里,葵礼被口水呛了一下,警铃大作。
都是些什么胡话?
偷偷瞥了仇裎一眼,他脸色已经阴冷得像染了一层黑水。
“不要,我自己可以。”葵礼立马提高了声音拒绝。
“我想关心你啊姐姐,你每天这么累,男朋友还要被你照顾着,多辛苦……”
“我们很熟吗?”葵礼蹙眉打断他,“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赶紧去跟卢教授交差吧,”她这意思就是赶他走。
快步走上前,把夏子钦推到门外。
他倒是心神领会,没有像之前那样缠着她不肯走,吊儿郎当地跟两人挥手告别,转身离开时,还朝仇裎挑衅地扬了扬眉毛。
“砰!”门被两名保镖合力关上。
室内恢复宁静,炎热的空气里,突然冒出了一片凉意。
仇裎用力去呼吸,低着声音开口,“他是谁?”
“卢教授手下带的学生,我跟他不熟,真的。”
葵礼上前两步,把他袖子扯住,“他这个人就是特别莫名其妙,你别听他说那些话。”
仇裎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他说得没错,”他轻声回复她,“都是实话而已。”
要照顾男朋友,又忙于事业,为了省钱图方便,整天骑个电动车在城市里穿梭,跑到山里面采集样本,收集资料,忙忙碌碌,像一只被鞭打的陀螺,旋转着停不下来。
仔细看看她手臂的皮肤,被晒伤后成了蜜色,人也比以往更瘦削,可声音依旧洪亮地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仇裎。
仇裎在神志清醒时静静盯着她,总是无尽地心疼,自责自己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累赘。
他不止一次想杀了仇章知,手刃亲父,却不得不躲起来藏好,避免自己再次被抓走。
有时内心甚至产生巨大的怨恨,紧接着就是深深的无力感。
他现在没有钱,得靠葵礼养着。
何况是没有钱,他连个身份都没有。
仇裎这个人在五年前就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仇章知早就在暗中安排了一切,将他的一切都抹除得干干净净。
他现在被赋予的身份,叫常青a代实验体。
等成权青回国,他彻底安全后才能再获得一个新的身份,重新成为一名公民,在国内自由行走,回到黎城,拿回属于自己的财产。
但眼下,他就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废物,时时刻刻被生理和心理上的疼痛折磨着,还得克服这五年来造成的阴影和恐惧,发作时只能缩在葵礼怀里瑟缩着什么也不能做。
谁都没想到他们的人生会发生这些剧变,心性变化,仇裎早就不算个正常人了,他垂下头,发现自己似乎连吃醋都不敢放在明面上来。
这个橘子脑袋是谁,都是谨小慎微地去过问。
他猛然恢复记忆后醒来,却发现身边所有的一切都今非昔比,发生翻天覆地的转变。
只有他一个人留在原地,独自感叹一声过得好快。
“笨蛋。”
葵礼看着他这样子百感交集,一把把他的腰抱住,“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
她嘴角微微向下撇,复杂的情绪生出,又想到一些令人心疼的往事。
“我也特别,特别,特别想你。”
“你都不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好辛苦,好苦。”
我们两个都好苦。
仇裎弯下腰含住她的嘴唇,厮磨,舔舐,小心翼翼。
“对不起……”在她面前总是可怜兮兮的。
她往上揽住他的脖子,“你知道的,我只有你了,我爱你。”
“我知道你也很爱我,所以你脑子里不要想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