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短促,却有种叫人心口发烫的亲密。
“还好,比松鼠强一点。”
“叔叔!”
她拔高了音量。
简随安有点气,觉得他好坏,为什么偏偏要逗她。
果然,他的笑声从电话的那边传过来,听起来很是愉悦。
她的耳垂有点热,公园里面的风一阵一阵吹过,游人一波波地在她眼前攘过。
两个人安静了几秒。
风有点冷,她把大衣领子往上扯了扯,声音轻得像雪落。
“宋仲行……”
“嗯?”
“我是不是也该藏点什么?”
“你想藏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又平稳,像位循循善诱的老师。
“我不知道。”
她犹豫了一下,回答。
“也许是……一点想你的心情吧。”
晚上,他来了。
简随安好歹是要面子的,坚持着没让他坐在她身边,两个人保持足足了十米的距离。
她一个人霸占了客厅的那张大桌子,书、笔记本、水杯、零食,一样没少,占得明明白白。直接把他挤到了沙发那里。
刚开始,至少是前半个小时,一切都挺正常的。
直到她突然站起来,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头靠在他肩上。
“我要施法。”
她说得郑重其事,“我要汲取你的智慧。”
然后,像在印证那句话似的,左边亲一下,右边也亲一下。
“这样才有灵感。”
宋仲行无奈又好笑:“你这是在偷懒。”
“哪有?这是……”
她思索了一下,找了个词。
“采阳补阴。”
她用他平时训她的口气回他:“学习要讲究方式,讲究方法。”
他被她这句招惹得彻底笑出声:“谁教你这些话的?”
“书上看来的。”她扬起下巴,一副得意的模样。
“元杂剧?”
“哎呀你别说了!”
她瞬间就被踩住尾巴,炸毛,恼羞成怒想跑。
却被他一手握住。
宋仲行把她的手按在掌心里,稍微一用力,轻轻一带,她整个人就坐他腿上了。
她眯了眯眼,忽然道:“你在耽误我复习。”
这就叫恶人先告状。
“是吗?”
宋仲行将手搭在她腰上,指尖轻轻摩挲。
“那你刚刚过来亲我,是学习的必要环节?”
“那当然,”
她理直气壮:“实践出真知。”
“哦……原来如此。”
他恍然大悟一般,坦言:“是我不好,打扰我们安安同学的复习了。”
好一招以退为进。
简随安心里直发痒,心尖上那点火立刻噼里啪啦乱蹦。
她瞧他这幅正人君子的模样就来气,心想,嘴上说着不打扰,手还在她腰上不挪。
“那你还不放手?”她低声。
“好。”他应下。
手真的慢慢地松开了。
可他松开的时候,那几根指头在她腰侧轻轻一划。
像故意留下的尾音。
气得简随安想咬他一口。
她瞪眼看了他半天,最后开始耍赖皮。
“不许把手拿开!我就是想亲你怎么了!”
她一口气说完,抱着他不撒手。
事已至此,索性也不用遮掩什么了。
她把复习的书都搬过来了,两个人一起挤在沙发上,她平均每十分钟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