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插入的疼痛化为可耻的欢愉。她唇缝中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断断续续又趋向高昂,最终落回,久久余颤。
大腿仍在抽搐,程晚宁筋疲力竭地躺在床上,披散的发丝随意荡开,无端展现出羸弱的一面。
短时间内,可怜的穴口无法闭合,仍保持着翕张的状态,缓缓向外吐着汁液。
前所未有的倦怠席卷枯竭的身体,她低垂着眼睑,对外界的一切杂音不作回应。
程砚晞的确不是个好人,他薄情寡义,擅长玩弄人心。
但毫无逻辑地,她被他引诱了。
身体总在出乎意料的时刻陷入纷争,情欲推翻理智占据上风,一场权力更迭的游戏轮番上演。
他们主动把意识交付到对方手中,成为供奉彼此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