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片的呼吸起伏,耗尽了所有骨血与自尊,口里只余源源不断的哀求。
程晚宁细细品味着记忆中的呻吟,沉醉于病态的兴奋:“感谢你犯下的一切罪行,让我有了折磨你的理由。”
倘若旁人足够清白,那她便赋予他罪孽。
“你跟那个叫乌妮达的女生很像,都是我最喜欢的玩具。”
一想到有人即将被她玩弄,她甚至会兴奋到一夜睡不着觉。
体内仿佛有一万只蝴蝶同频共振,煽动翅膀震耳欲聋。
程晚宁攥住刀柄,沿着曲线狠狠向右上方划去,在查克斯腹部剖开了一道圆弧。
“所以,拜托了。”
刀刃高高举起在半空,她嘴角扬起夸张的弧度,瞳孔里弥漫着病态的痴狂:
“为了我,再痛苦一点吧——”
剧痛引发的惨叫不绝于耳,带着鲜红皮肉的人体组织被切了下来,硬生生与血肉分离。
喉咙趋近嘶哑,在音量落回的瞬间,查克斯顿时没了气息。
程晚宁拿起匕首,在尸体上比划着形状。
看着流了一地的鲜血和肠子,她不经意间扬起唇角,似乎找到了完美的答案:
“明天的演出——由你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