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他只是用那双宽大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将她那张沾满眼泪和血丝的脸,更加用力地、严丝合缝地护在自己宽广的胸膛里,不留一丝缝隙。
“看不见了。”
他低下头,下巴紧紧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门关上了,谁也看不见了。”
“宁宁,哭出来。我在呢。”
随着这句沙哑的承诺,宁嘉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恸哭。她死死咬着他胸前的衣襟,将所有的绝望、难堪,以及在那个六岁孩子目光中粉碎的自尊,尽数发泄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
沉知律除了一动不动地抱着她,仿佛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