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摸摸它。它只为你一个人变成这样。”
黎春羞耻地咬紧下唇,眼睫剧烈发颤。指腹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烫得骇人。
然而,就在黎春因这尺寸感到本能战栗时,谭家洛接下来的话,再次击溃了她心底最后的防线。
他突然松开钳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那双沾染着她隐秘情潮的手,颤抖着捧住她的脸颊。额头相抵,高挺的鼻尖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轻轻蹭着她的鼻尖。
“姐姐。”他喘息着,像跋涉千年的信徒,终于跪拜在神明面前。
声音卑微到了尘埃:“你看看我。我已经长得比你高了,我的肩膀能完全把你挡住了。你能不能……试着爱我?”
黎春的呼吸猛地滞住。她向后瑟缩,想把自己重新缩回那口冰冷枯寂的古井里。
她不敢答应,更不敢看他。
空气突然安静。
直到,“啪嗒”一声。
一滴水珠,毫无预兆地砸在了黎春的唇角。
咸的,发苦。
黎春的心脏仿佛被灼痛,生疼。她抬起手,指腹不受控制地,轻轻触上他湿润的眼角。
他没有躲。他顺着她的动作,把脸颊深深埋进她的掌心。像一只在风雪里跋涉的流浪犬,贪婪地汲取着她指尖那一点点微弱的温度。
“不要把我当需要你照顾的小孩把我当个男人。”
他的唇贴着她的掌纹:“求求你,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姐姐,我会用这一生去爱你,胜过爱我的生命,直到心脏停跳的那一秒。”
惨烈,且毫无保留告白。这是一场剖心挖骨的豪赌。
黎春僵在那里。
掌心承接着他滚烫的眼泪,腿心还残留着他温柔的余韵。
少年的泪,砸碎了时间的壁垒。黎春恍惚间,坠入了七年前f大那场连绵不绝的秋雨。
那年她为了躲避谭屹订婚的刺痛,躲在学校里,避开谭宅的一切。
手机一次次震动,屏幕上频繁闪烁着“谭家洛”的名字。起初,她还会强撑着轻快的语气敷衍,可电话那头的声音却一次比一次低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再后来,她敷衍不下去了,像个懦夫一样不敢按下接听键。
她为了自保,残忍地切断了那个少年与她唯一的微弱联系。
直到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母亲林秀芝焦急的电话打来:“春春,看到家洛没?他一个人跑出去了,他走前一直问我,是不是他总打电话惹你心烦了,你才连谭家都不肯回了……”
黎春大脑一片空白。
她颤抖着手点开手机屏幕。一条未读短信,五个小时前发的。
【姐姐,我在曦园等你。你一天不来,我就等一天。】
黎春撑伞,一头扎进暴雨如注的校园。
最终,她在曦园的石拱桥下,找到了他。
那是她曾随口提过一句的“圣地”。此刻,谭家洛浑身湿透,缩在桥墩深处。
他独自跨越大半个s市,只为了守在这儿等她。
隔着雨幕,他看到了撑伞跑来的黎春。
在看清她的瞬间,他乌黑的眼睛亮了,跌跌撞撞地冲过来,一头扎进她的怀里。
两只冻得像冰块一样的手,勒住她的腰不肯松开,仿佛只要松开一寸,她就会像雾一样散了。
“姐姐……”他冻得发紫的嘴唇剧烈地磕碰着,哭得连气都喘不上来,“我以后再也不乱给你打电话了……”
冰冷的雨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往下砸,他仰着头,眼底全是委屈:“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你为什么不回谭宅了……我好久、好久没有看到你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