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会看料,也最会看人。这世上,能撑得起这身行头的女人不多。你既然穿上了,就说明你配。”
她抽了一口烟,淡青色的雾气徐徐散开:“晚宴之后,打着各种幌子,想在今天踏进我这扇门的男人,你猜猜都有谁?”
黎春眼睫微动。
傅清霜抖落烟灰,笑得倨傲:“他们想来见你,都被我挡了。”
“我傅清霜,不干拉皮条的下作买卖,太低级。”
她目光灼灼,“我等着,看你让他们心甘情愿,把筹码亲手捧上你的牌桌。”
黎春定定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仿佛看到二十五年驯化戴上的枷锁和重壳,簌簌剥落。
“穿上它,走出去。”傅清霜的声音带着蛊惑,“去让那些妄图掌控你的男人们,尝尝被欲望反噬、跪地称臣的滋味。”
黎春缓缓吸了一口气。她踩着细高跟,伴随着清脆的回音,推开了工作室厚重的铁门。
门外,雨停了。
初秋的阳光刺破云层,倾泻而下。冷风夹着雨后的清冽扑面而来,掀起黑色的风衣衣角。
黎春没有低头。她踩着那双细高跟,稳稳地、毫不避讳地踏进了一汪浑浊的积水里。
前方是属于她的猎场。
泥水溅起,而阳光正好落在她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