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拇指拨开手里的黄铜打火机。
“啪”。
幽蓝的火苗蹿起,又被重重合上。脆响如子弹上膛。
“跟上前面那辆车。”甄赦冷冷吩咐。
前排的警卫员愣了一瞬,还没反应过来。
“立刻。”甄赦眼底覆满阴鸷,精准报出那串已刻进脑子里的车牌号。
越野车如黑豹般轰鸣蹿出。
……
十多分钟后。
一处僻静的林荫道旁,黑色越野车堵在那辆出租车后方。
甄赦大步跨下车,一把拉开出租车驾驶座的车门。
女人已经不在车上了。
令人作呕的味道扑面而来。那个中年司机面前的车载屏幕上,赫然是刚刚后座监控拍下的画面——女人黑色吊带领口微敞,那抹深v的冷白弧度被刻意放大。
司机满脸潮红,还来不及将手从自己泥泞的下体拿开。
一瞬间,甄赦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狂跳。
他盯上的猎物,这世上任何男人多看一眼,都是死罪。
“砰——!”
甄赦抬起长腿,一记势大力沉的重踹。
那油腻的身躯发出一声惨叫,半个身子直接被卡进副驾的缝隙里。
看清门外那个修罗般杀气腾腾的男人,司机吓得面如土色,连裤子都忘了提:“你……你想干什么!我报警了!”
甄赦没有半句废话。粗粝的手掌探入车厢,精准捏住中控台缝隙,拔出了那张存储卡。
“刚才那个女人,在哪下的车。”视线如刮骨钢刀,令人胆寒。
司机捂着肚子,抖如筛糠:“福、福州路……那条精品商业街……”
“啪。”
一迭沾着冷气的百元大钞,像一记耳光,甩在司机惊恐的脸上。
“买你这张卡的钱。”
甄赦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军靴的坚硬边缘漫不经心地踩上司机的大腿根部,残忍地碾压。
他微微倾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死寂音量宣告:
“听好。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半个字,或者,脑子里再敢意淫她半秒——”
脚下猛地施力,司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我保证,你下半辈子只能连着管子撒尿。听懂了吗?”
司机双眼翻白,吓得当场失禁,连连磕头。
甄赦嫌恶地收回脚。
他转身,指骨把玩着那张薄薄的存储卡,随后,将其贴身滑进黑色作战背心离心脏最近的口袋。
那个留下惊鸿一瞥的女人,插翅难飞。
……
同一时间,精品街。
黎春站在一家小众但格调奢靡的精品店前。
去卢凌霄家做客,礼物必须契合管家学院培养出的、近乎苛刻的老派英伦品味。
推开厚重的黄铜木门,门铃轻响。店内流淌的黑胶爵士乐,仿佛在此刻漏了一拍。
几位正低声交谈的客人齐刷刷停下,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那抹靡艳的黑。
黎春视若无睹,径直走向玻璃展柜。目光掠过一排排骨瓷,精准落在一只十九世纪手工锤纹的纯银手冲滤杯上。
单手拿起,指腹熟稔地滑过底部的工匠钢印,验明正身。
“包起来。”声音清冷。
店长是个叁十出头的男人。穿着考究的暗纹马甲,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前一秒他还在柜台后用麂皮擦拭一台古董徕卡,此刻动作却彻底停住。
这是一个早已财富自由、玩票开店的资深藏家。他自认阅美无数,目光却依然在黎春微敞的领口和那抹红唇前,乱了分寸。
他让伙计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