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如今这书传播甚广,纷纷在各地引起轰动,掀起一场关于科举改革的浪潮,严重扰乱朝廷选拔制度,证据确凿,容不得狡辩。

    言罢,就见赵学士皱眉站在原地,难得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反驳。

    赵孟诚是谁?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铁齿铜牙,如今却被人问的哑口无言,不禁让众看客啧啧称奇。

    而郑言官这边,自恃已经抓住他的把柄,又在言语上更胜一筹,不由得意起来,颇有些趾高气昂地问道,“怎么,赵学士已经无话可说,是打算直接认下罪名么?”

    说完就想趁热打铁,直接将罪名给人定下,就见赵孟诚不慌不忙,向上恭敬拱手道,“关于著书一事,当时我已禀明圣上。陛下慧眼,盛赞此书别具匠心,还曾为此书赐名。怎么,郑大人是在质疑圣上的决定?”

    “还是说,”赵学士停顿一下,眼神却如利箭般直直刺向郑言官,“在郑大人眼里,这天下之主,也无权干涉科举之事?”

    郑言官闻言,忙跪地叩首,“陛下恕罪,微臣绝无此意。”

    “有意无意,还是辩个分明才好,妄议圣意可是大罪,”赵学士伸手掸了下衣服上的灰尘,说出的话轻飘飘地,却仿佛重石般压在人身上,“要不郑大人才是言官呢,胆子可真大,下官自愧不如,佩服,佩服。”

    吓得郑言官直接伏地不起,惊恐地不断求饶:“皇上明鉴,微臣冤枉啊。”

    而坐龙椅上一直冷眼旁观的人,看着眼前的闹剧,才幡然醒悟:原来之前赵孟诚破天荒上供东西还不要赏赐,只巴巴讨个书名了事,还想着是人改了性子,没想到在这等着呢。

    哼,这千年成精的老狐狸,一点亏都不愿吃,都算计到他这来了!

    老皇帝心里不爽,连带着看跪地的越发不顺眼起来,不耐烦挥手道:“行了,可还有事,若无事便都退下吧。”

    一天天的,光拿俸禄不干活,尽拿些鸡毛蒜皮的事来烦人,若实在太闲,就不能去洗下殿前的石狮子,他刚经过时看见上面全是灰!

    对着情绪已经开始暴躁的老虎,赵孟诚面色不改,从容不迫俯身作揖道,“一事不烦二主,恳请陛下再稍坐片刻,听完这最后一罪,也好还人一个清白。”

    话里话外,就差没明说江璟云是遭人诬陷的了。

    老皇帝鼻孔里哼气,看向底下已经萎靡不振的言官:“愣着做什么,还要朕请你说吗?”

    本来被赵孟诚吓唬完,郑言官已经退缩,不愿在此事上再做纠缠,没想到对方不依不饶,还非拉着皇上作个见证,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其罪三,孝期从商,不孝父母。”

    “嗤。”赵学士不屑冷笑,听的郑言官就是一抖,心中后悔莫及,定是昨日黄酒喝多了脑子不清醒,不然怎么想不开,偏偏要招惹上这煞星。

    果不其然,就听见这人悠悠开口道:“子为父母,皆斩衰三年,期间着素服麻衣,不应考、不任官、不婚配、不贴红联……何曾有避世这一说?”

    “至于从商,我朝从未禁止此道,且下官听闻,江璟云家中贫苦,弟妹众多,从商也是迫于生计下的无奈之举,且商贾一事多由其族人在做,本人少有参与,不知这何罪之有?”

    “还是说,闭门不出,对自家手足不闻不问,任其活活饿死,才算孝顺?”

    “世道艰苦,不是谁都如郑大人般高洁,餐风饮露,只食胭脂膏便能饱腹。”

    “圣上仁慈,朝廷律令从未苛待过子民。郑大人这的规矩却如此严苛,难不成是前朝遗留下来的?”

    一字字,一句句,刺得郑言官刚站直的膝盖又软下去,生怕跪晚一秒,皇帝就将他当做前朝余孽,直接拖出去斩首示众。

    敌人已闭口不言,直接跪地求饶,但对方仍不罢休,以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