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宴抬起眼,泪水模糊的灰眸望着她。
那眼神里,什么都有——羞耻,恐惧,崩溃,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被彻底摧毁后的茫然。
谢时安弯下腰,捡起他的手机,放回他手边。
她转身离开房间。
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房间里只剩下沉宴一个人,瘫在月光和玻璃的倒影里,胸前是她留下的红肿指痕,腿间是他自己的体液,手机屏幕上还残留着刚才视频通话的记录。
而酒店房间里,柳冰放下手机,靠在枕头上,闭上眼睛,唇角依然带着那个愉悦的笑容。
她知道吗?
也许知道。
也许不知道。
但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