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了。握着她手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带着她,在胸甲连接处那早已光洁如新的缝隙里,缓慢地、一遍又一遍地来回摩擦。
这个动作毫无清洁的必要。它变成了一种隐秘的仪式,一种通过她的手,间接地、病态地抚慰自己焦渴的仪式。
他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的肌肉因为这个俯身贴近的姿势而绷紧,肩胛骨微微耸起。胸前的两点,隔着两层衣物,在她单薄的后背上无意识地轻微摩擦。那粗糙的衣料带来的刺激,混合着她身上传来的温度和气息,让他浑身肌肉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更糟糕的是,下腹深处那股自从她进门就未曾熄灭的火,此刻轰然烧成了燎原之势。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处不受控制地绷紧、发热、胀痛。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与灼热的欲望激烈对冲,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下颌线绷得像刀锋。碧蓝色的眼眸深处,风暴在肆虐。理智在尖叫着让他后退,松开手,保持圣骑士应有的距离和体面。
但身体不听使唤。握着她手的那只手,指尖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摩挲她手背的皮肤。胸膛更贴近了几分,几乎要将她完全嵌进自己怀里。呼吸声无法控制地变重,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后颈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上——他看到,那白皙的皮肤瞬间泛起了一层可爱的粉色。
想要更多。想把她转过来。想确认她嘴唇的温度是否和梦里一样柔软。想让她纤细冰凉的手,触碰他此刻滚烫到疼痛的胸膛,触碰那些因为渴望她而变得更加敏感、挺立的部位……
“大、大人……”
她细弱颤抖的声音,像一根针,刺破了他濒临失控的幻想气泡。
卢米安浑身一震。
几乎是用了全身的自制力,他才强迫自己那贪婪地包裹着她手的手掌,一点点松开。指尖撤离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的蜷缩。胸膛也极其缓慢地、艰难地,从那片让他沉溺的温热单薄中撤离。
他退后一步。
脚下像踩在云端,有些虚浮。身体深处传来一种被骤然掏空的、尖锐的空虚感和不适。那团火烧得更旺,却失去了宣泄的出口,只能在体内闷烧,灼烫着他的五脏六腑。
“……好了。”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平静得可怕,与体内翻天覆地的风暴截然相反,“剩下的,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转身,走向窗边,背对着她。每一步都迈得稳,只有他自己知道,大腿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在轻微颤抖。
面朝窗外刺目的阳光,他闭上了眼。
胸膛在布料下剧烈起伏,心脏狂跳得发痛。被冷水冲刷过又因她而滚烫的皮肤,此刻敏感得能感觉到空气中每一粒尘埃的拂过。胸前那两点,因为刚才隐秘的摩擦和此刻欲望的煎熬,已经硬得发疼,火辣辣地顶着潮湿的衬衣。而下腹的胀痛,更是鲜明地提醒着他刚才距离彻底失控有多近。
他用力吞咽,喉结剧烈滚动。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握成了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细微的疼痛传来,像一道脆弱的堤坝,勉强阻拦着体内汹涌的洪流。
阳光透过彩窗,在他挺拔却紧绷的脊背上投下斑斓却冰冷的光影。
圣具室里,只剩下细微的、小心翼翼的擦拭声,和他自己沉重到几乎无法负荷的、压抑的呼吸声。
卢米安站在窗前,感受着裤管里那股尚未干透的粘稠感,那是他在圣具室因为刚才的靠近而再次失控的代价。他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她后颈那片粉色的皮肤。
就在她完成了工作,低着头准备离开的时候,卢米安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轻声说:“昨天晚上……”
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
眼前的身影闻言一怔,看上去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