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总算落了肚,可紧接着,一股酸涩的泡泡就从心底咕嘟咕嘟往上冒——凭什么?凭什么大哥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干爹的动向,凭什么干爹和他哥之间总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却将他像个外人似的排除在外!
熙蒙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摸出手机,指尖在阿威的号码上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按了下去。
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一点一点磨着人的耐性。就在熙蒙准备挂断电话重新拨打时,电话终于通了。
“喂?”
尽管声音沙哑,但熙蒙依旧听出了那是傅隆生的声音。熙蒙顿时像被捏紧了喉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是觉得愧疚的,他是想要道歉的,但熙蒙张了张嘴,那句“对不起”在舌尖滚了又滚,却像是被胶水黏住,怎么也吐不出来。
“熙蒙?”傅隆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和疑惑,“说话。”
“我、我”熙蒙支支吾吾,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死死抠着沙发扶手,心里尖叫着:死嘴,快说啊!快向干爹道歉啊!
傅隆生久久等不到回答,已经懒得再费口舌,手指移向挂断键。就在此刻,熙旺沉稳的声音插了进来:“干爹,是我。”
傅隆生紧蹙的眉头在听到熙旺声音的瞬间松开了些。他靠在床头,视线落在正埋首在他颈窝的阿威身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少年汗湿的头发,声音柔和下来:“阿旺。”
“干爹,您还好吗?”熙旺小心翼翼地试探,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没事。”傅隆生的声音低沉,却因气息不稳而显得有些莫名色气,“让熙蒙好好在公寓里待着,别来烦我。我现在不想看到他。”
熙蒙在旁听得真切,脸色瞬间灰败,委屈巴巴地垂下头,难得没和干爹呛声,只是整个人缩成一只蔫巴的鹌鹑。
熙旺正要应声,忽然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极其黏腻、清晰的水声——
“咕叽咕叽”
那声音像是湿润软肉被反复碾压、搅拌,又像是吞咽不及的津液在口腔里肆意冲撞,伴随着偶尔溢出的、压抑的喉音。那声音太过暧昧,透过电流直钻耳膜,听得熙旺耳根一热,心头莫名窜起一股巨大的不安:“干爹?干爹?您那边”
傅隆生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对着话筒开口,呼吸明显比刚才沉重,声音也愈发沙哑:“嗯?”
“您刚刚”熙旺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声音都在发抖,“在做什么?”
傅隆生侧过头,阿威正跨坐在他腿上,仰着那张年轻干净的脸,嘴唇因为刚才的激烈而红肿水润,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见干爹看过来,阿威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蹭到傅隆生的下巴,带着薄荷牙膏清冽的气息,眼神迷离而炽热,小声嘟囔:“干爹,还没检查完呢”
“没什么。”傅隆生淡淡道,手指轻轻按住阿威的后脑,示意他安静。
就在刚才,阿威说要去睡觉,睡前非拉着傅隆生要“检查口腔清洁度”。傅隆生虽觉得这是小孩子才需要的把戏,但看着阿威那双湿漉漉、满是期待的眼睛,还是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此刻,阿威重新环住他的脖颈,像只讨食的小狗般贴上来。傅隆生微仰着头,张开嘴接纳阿威探进来的舌。那舌尖还带着牙膏的清凉,一入口却变得火热,灵活得像条滑腻的小蛇,在他口腔里肆意游走,先是试探性地舔过他上颚的敏感处,惹得傅隆生喉结滚动,继而勾缠着他的舌根不放,甚至试图将津液渡进他的喉咙。
傅隆生能清晰地感觉到阿威的呼吸喷在他脸上,急促而灼热,带着年轻男孩特有的朝气和侵略性。阿威的吻技生涩却热情,毫无章法地啃咬吮吸他的下唇,舌尖扫过齿列,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