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他眼前。
芳草稀疏,粉嫩如花瓣的两瓣软肉正在因恐惧微微瑟缩,还泛着晶莹的水光。
赵云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在药效的催化下,他眼前的景象发生了某种病态的扭曲——
那不是女子的私处,那是一个藏匿秘密的巢穴,是一个必须被他攻占和清理的“敌营”。
“果然藏得够深。”他冷笑一声,伸出那根带着厚茧的中指,直直地抵上了那处紧闭的入口。
“呜呜呜!!!”许蘅疯狂地挣扎,但口舌被缚,只能痛苦地呜咽着,腰身扭动如蛇。
“别动,吾正在搜身!”赵云厉喝一声,指腹毫不留情地分开那两片湿软的花唇,粗暴地捅入紧窄湿热的甬道。
“唔——”异物入侵的酸胀感让许蘅浑身僵直,本能地收缩内壁,死死绞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
这一绞,却让赵云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夹得这么紧是在护着里面的东西?”他眼底血色翻涌,额角青筋暴起,不但没有退出去,反而又强行塞进了一根食指。
嫩壁层层迭迭地绞住他的两根手指,又烫又滑,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和吞咽。
赵云被那紧窒温热的包裹烫得呼吸急促:“该死,你在里面究竟藏了多少毒物?!”
说话间,他开始在那狭窄的肉壶内肆虐。
他的手指弯曲、扣弄、旋转,无师自通地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指腹每一次刮过娇嫩的媚肉,都带起一阵令许蘅无法承受的战栗与酸麻。
“呜呜呜”
伴随着他的动作,那处受惊的泉眼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蜜液,将他的手指打得湿漉漉的。
赵云感觉到指尖变得湿润滑腻,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抽出来看了一眼。
指尖上亮晶晶的。
“这是什么”他声音哑得吓人,将指尖那点液体凑到鼻端闻了闻,却只闻到一股令人血脉喷张的雌性幽香,“竟如此滑腻”
他眼神晦暗不明,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并拢,粗暴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他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溅得榻上草席一片狼藉,也溅在他裸露的手腕处。
许蘅被堵住的嘴里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呜呜”声,整个人剧烈痉挛,泪水大颗大颗砸在草席上。
赵云只觉得她体内的湿热蜜穴像藏了一团燎原的火,沿着他手指一路烧到小腹,令他下身硬得发疼,哪怕隔着布甲,都顶起一个骇人的弧度。
他咬破舌尖,借着那股血腥的剧痛强行唤回一丝清明,试图抽出手指。
可药效像疯长的藤蔓,死死缠住他的理智。
手指刚抽到一半,又被那股湿热的本能吸力拽了回去。
“该死”他低骂一声,却仍固执地给自己找借口,“不能半途而废。若解药藏在更深处,吾岂能因为一时心软就放过?”
于是他加重力道,重新捅入,抠挖得更深更快,指腹故意刮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拇指还按在花核上用力揉按。
“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在帐内格外刺耳。
“呜呜呜”许蘅痛苦地摇着头,泪眼朦胧中,她看到了赵云此刻的表情。
那张平日里正气凛然的脸,此刻布满了情欲与暴虐,仿佛一头披着人皮的野兽。
这不是在搜身。
而是在享受这场以正义为名的凌虐。
许蘅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眼,用那双盛满泪水却依旧清亮的眸子冷冷地瞪着他,仿佛在说:
【赵子龙,你这个伪君子。】
赵云动作一僵,明明手指还埋在她体内,却感受到了她无声的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