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常,一并讲解清楚。”
往往祁聿温和言语,便是他戾重之时。
每个字缓平细问,却让人压不住体内寒战,堂下跪着的人体内汹涌一个接一个撞,震荡四肢。
唐监丞凝眸。
陆家小公子?他对祁聿称呼陆斜身份用词怔了怔。
雨日那你便是我唯一的后事。
陆斜撑着伞走在不甚熟悉宫道上,眼底只有往前一个方向。
还没跨进东厂刑狱司,里面此起彼伏犀利板子声跟塞口后冲天呜咽声,夹着清寒雨声让他不由自主禁步,里头在行刑。
一道身影在陆斜转身离去时擦进眼底。
他抬起伞,祁聿正吊眉惊愕看他,天地此刻万般俱寂。
“看见你衣角了,殿下可有什么吩咐?还是你要来拿缴帖,就你们读书人重这玩意。我回去一烧便是,老祖宗手上的我自会讨来一并焚了这么大雨,不必你亲自来,我会堵口。”
这是陆斜少听见祁聿温言良语的时候。
“我”
“嗯?”祁聿看他,静静等着他说话。
陆斜在他目光下偏开脸:“我跟你身边,太子殿下会不会助你一二?说过替你死一次,我来兑现承诺。方才,没想真心跟他离开。”
只是同行一段想多激殿下愧疚,好给祁聿再多容份情。
此时风雨正好,迷了祁聿一切感官。
“你,陆詹事真是生了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