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没出口。
祁聿是不想有人看到自己的残身?他这个年纪跟地位来讲确实说得过去,就是眼下有点不明轻重。
祁聿伤在后背,与下。身无碍,明明单医童治疗更好更熟练。
他再三提及,祁聿却大费周章弄‘瞎’他,让自己个外门汉这样替他治疗,也不受外人沾染。
一会儿祁聿在他手下必然痛苦万分,因为他实在是不通此道。
“你要检查我看得见与否么。”陆斜说这话的时候下颌颤了颤。
希灰灼目、又加绸布遮蒙,陆斜视不了物后身体本能让他侧耳,以听觉勉力替代视觉。
这个反应
“不用。”
她心有余悸再三瞧看陆斜,反复确认自己不会出差错。
才咬牙想解腰带,脊梁上的伤跟发热后四肢瘫软、一昼夜不眠的身体实在难行这个动作,她胳膊压根无力。
话在嗓子滚半响,闭目阵再睁眼:“过来脱我衣服。”
这句实在太别扭,她加句生硬又合理解释,“我没力气。”
祁聿理所当然的支使让陆斜一震,知道自己就这作用,但猛地听到还是很惊心怵目。
他喉咙上下涌阵急,再平复到体内。
陆斜:“”
“是,来了。”
他循声膝行两步,撞到腿旁托盘,几个碗罐瓷脆叮铃,直接穿荡他胸口,击得人惊慌。
祁聿瞧他无措模样狼狈也心怯。
自己身上愈来愈难受,意识总浑浊不清,撑是再撑不过太久,她反沉口气搭出臂引着陆斜过来。
陆斜指尖触到他衣袖先是一愣,不等确认后捏实,中指便被灼热软糯牵带着他膝盖不受控朝前。
膝头蹭上一截布料,他猛然止步。手上动作被牵着未停,直到贴上一处就连布料都软的地方。
耳畔燥热。干。涩袭来:“解开。”
陆斜喉咙被他灼烫声音烘了一阵,“我知道了。”
他右手没多少气力,只能是个辅助作用,想着祁聿方才趴伏在案上的姿。势,右手大抵没空间借力,索性将右手藏在身后。
左手略微摸索阵便钩住衣带,“我,解了啊。”
他诚服发问,等祁聿示下。
指腹钩缠的布料让他心慌。
祁聿看着放大的脸,陆斜精巧下颌线条实在漂亮,就连颤动的喉结也好看。浅薄气息拂面,他文文弱弱的不像样子,少利落。
她不喜欢这种人。
祁聿不自觉拧眉:“你是一会儿脱我一件问一次?这是你什么癖好不成?”
陆斜吓得手登时收回,紧握膝头布料,喉结速蒙了层微红,再细颤起来分外撩人。
“我我只是”明明看不见,却别开脸。
难为情道:“我从未与人亲昵至此。”
“亲昵?”
祁聿看他这副样子,这是‘娇羞’?
她怒极反笑,提口气端正腔:“陆斜,我后背的伤已让我起热症了,再不医治我会死。你此番像极了伪君子假模假样与姑娘头次同房,作出的以退为进之姿。”
“我苟延残喘下实在没力气同你作这般游戏。我说——脱我衣服,给我上药。”
她拽住陆斜手,一把放腰间:“脱,明白吗!我没力气再弄瞎一个。”
世家有礼有节的小少爷头次行这遭窝窝囊囊的,真遇着怕是人家姑娘也难忍。
陆斜多余姿态被骂得令自己羞愧到难以呼吸。与祁聿坦荡模样,倒是自己唯唯诺诺没个人样。
他蹙额,指腹钩着一扯,衣带便散落至指尖挑着。
祁聿看着他动作心胸间倒灌了深深一股惧意,下意识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