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这样要求他,所以他两只手都可以用得很好。
“你不是右利手吗?”哈里森不死心地问。
“两边都可以,不过平时用右手比较多,因为很多用品都是右手方便使用。”谢迟解释道。
“哦。”哈里森认命地去摸控制桌板的按钮,“它是坏的。”
“那看来没办法了,还是需要我喂你。”哈里森笑着说。
谢迟觉得不对劲,哈里森这样子怎么好像巴不得喂他吃饭一样,这个桌板真的坏了吗,谢迟侧身摸过去。
下一秒,饭到嘴边。
“快吃吧,一会儿粥凉了。”哈里森催促道,然后又用那种祈求的眼神看着谢迟。
谢迟觉得他不能随便怀疑关心自己的人,幸好哈里森没看到他刚才的动作,不然太伤人家的心了。
他张嘴含住勺子,好烫,吃到嘴里又不能吐出去,他慌乱地咽下去,然后张开嘴吸气,眼尾的褶皱都红了。
哈里森肉眼可见的慌乱,连忙放下饭盒,捧住谢迟的脸颊,“怎么了,烫到了?对不起,是我没注意温度。”
哈里森盯着谢迟的嘴看,一点嫩红的舌尖露出来,看着稍微有点肿。
“我去叫医生过来。”哈里森说完就要往外走。
“等等,”谢迟左手拉住他,“我没事,你帮我倒点凉水就好。”
哈里森闻言乖乖照做,用纸杯倒了凉水喂给谢迟。
“真的不用让医生看一下吗?”哈里森问谢迟,“都怪我,笨手笨脚地一点都不会照顾人。”
“真的没事,刚才也是我自己走神了,所以才没注意到粥很烫。”谢迟安慰道,他不喜欢看别人露出愧疚的眼神。
小时候父母工作都很忙,经常把他丢在托管所,有时候加班太晚托管班都关门了就没办法接他回家,第二天再来接他的时候他们脸上就是愧疚万分的表情。
他知道人总会有不擅长的事和无能为力的事,所以不希望有人因为一时的错误而感到愧疚。
“真的没事了吗,我再看看可以吗?”哈里森满眼担心。
谢迟乖乖地伸出舌尖,虽然还是有点红,但是没有起泡也没有肿。
哈里森垂下眼睫,碧绿的眼睛显得有点幽深。
听说唾液能止痛,哈里森喉结滚动,将视线移开。
谢迟笑着说,“看完了,我现在饿了,你来喂我吧。”
虽然谢迟觉得这样说有些奇怪,但是如果不让哈里森做这件事情,可能会让哈里森在照顾人这方面留下不小的阴影吧。
哈里森这次十分小心翼翼,第一勺吹了很久才喂到谢迟嘴边。
“不错,这次温度刚刚好。”谢迟鼓励道。
哈里森接下来每一勺都要吹相同的时间,确保温度不会烫到谢迟。
谢迟一开始没有催促,但几次下来,这顿饭的效率实在太低了。
谢迟忍不住开口提醒,“现在已经不烫了,不用吹那么久。”
哈里森这才加快喂饭的进度。
只吃了饭盒的一小半,谢迟就说吃不下了。
“就吃这么点吗?”哈里森问。
“胃还不是很舒服,不想吃了。”谢迟回答。
“好吧,那我解决剩下的,别浪费了。”哈里森说完便用之前的勺子开始喝粥。
“哎——”谢迟想拦住他,至少,至少勺子要洗一下吧。
可是已经晚了,哈里森已经送进嘴里了,谢迟偏过头去,那还是不要提醒对方这件事了。
哈里森很快解决掉剩下的粥,“医生说了,你之后都需要规律饮食,以后我都会盯着你的。”
谢迟惊讶于哈里森的负责,他小声说,“其实我一直都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