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像是散着光似的。他鲜明的喉结微微一滚,是菸癮犯了。
艾觉夏决定不跟他计较,轻车熟路地拉开中控储物盒,找到一条薄荷味喉糖,递了过去。
「喏。」
男人却不接。
他抬抬下巴。
艾觉夏瞥了一眼他放回方向盘上的手,耐着性子剥开糖衣,凑到他唇角。
闕长宇仍目视着前方路况,微微低下头,张嘴大口咬住薄荷糖。
溼润感从食指传来。
艾觉夏心尖一颤,正想缩回手,对方牙齿力道却微微收紧,顿时卡住动弹不得了。
「喂,松嘴啊!」
闕长宇眼帘一掀,叼着她的手指,瞥过来一眼,眼神妖得不行。下一刻,艾觉夏感觉温热的舌尖绕着她的指尖,不轻不重地绕着,细细麻痒感从指尖迅速一路蔓延全身,惊出一个激灵。
他这才松开嘴。
「啊啊啊你狗啊!」
「嗯,跟你一对。」
艾觉夏缩回手,攥着自己带着牙印的指尖,脑袋全然一片空白,浑身都不太对劲了。
这男人今天怎么回事?
是他独特的调情方式?
怎感觉阴阳怪气的……
艾觉夏如坐针毡,一路到了俱乐部,窗外是熟悉的景色,等车熄火,她才慢吞吞地凑过去。
女孩没有喷香水的习惯,身上只有很淡的乾净皂味。
「你……」她淡淡的气息,如同那眨动的眼睫,轻轻扑在他心尖上。
「──吃醋了?」
男人的自尊心作祟,闕长宇说「没有」的话语刚到舌尖,忽然一顿。
他将手肘撑在车窗上,微微侧过头,指尖抵着唇角。
「吃醋了。」他嗓音清润许多,却藏不住劣根性,拖着尾音说话,「你说说,怎么哄?」
艾觉夏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她终于懂了一些男人不懂女人想法时的苦恼,全都靠猜,实在太废脑了,有话直说不好吗?
「别吃醋啊。」她狗腿地笑了一下,表现得小心翼翼,「我早就不喜欢蒋策了,喜欢他干嘛啊,他又没你长得好看。」
早就、不喜欢?
那就是喜欢过了,闕长宇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他哪像你啊,还有事业头脑,处处都好。对了,他还不会打airft呢,还说过我打不进职业圈。」艾觉夏搜肠刮肚,实在找不出哪里还能比较,「他长得真的没你好看……」
他微凉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
深深的眼皮褶子下,眼睛笔直地盯着她看。
艾觉夏发觉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她暗自咬住下唇,多说多错,决定闭口不言了。
「喜欢一个人,怎么能只喜欢外表呢。」闕长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低下头,啄吻了下她手腕内侧,「说说,还喜欢我哪?」
「……」
喜欢就是喜欢。
但内在……闕长宇风骚得不行,蒋策忠厚老实。
难道她要说,她就喜欢这股骚味?
不行啊。
艾觉夏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就是说不出半句辩解的话。闕长宇气笑了,要不是摸透了她的性子,要不然真会被她装乖的模样给骗去。
「看来,你答不出来。」
轻飘飘一句话,艾觉夏顿觉不妙,男人已经低下头来,缓缓将脸埋进她的颈侧。
她浑身一僵,感觉一隻手抵住她的后腰,轻轻一捏。
艾觉夏感觉颈侧传来溼润感,顿时僵了一下。
车辆早已熄火,车内一片寂静,所有细节都被无限放大,变得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