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不懂爱。”
闻言,她心中微微一滞,仿佛被什么东西轻刺了一下,她也不恼,眨了眨盈盈水眸,换了种问法:“假如你是谢倾琂,你会选择何样的人生?”
谢寒渊几乎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吐出四字:“继承大统。”
她望着少年侧脸凌厉的轮廓,心中轻叹,恐怕,他对自己说过的话中,唯有这一句是真吧!
他骨子里便藏着与生俱来的野心和狠戾。
孟颜仍不死心,抿了抿唇,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继而又问:“那你……那你对男女之情,可有何感悟?”她问得小心翼翼,生怕触碰到他内心深处那层坚硬的壁垒。
【作者有话要说】
推固蛋和尚文,不喜固蛋请忽略!!
《被迫嫁给反派权宦后》文案如下:
普定自知一生不可动情,动情则心痛,如万虫啃噬。
然,镇抚司提督裴尧光犹爱折辱他,视他为掌中玩物,深挖他心底的欲念,以此获得快感。
普定不喜强迫,有伤尊严,更何况裴尧光还是个阉人!
直到他发现,杀手谢卿琂的血,能缓解他身上的禁忌。
普定抑制不住地想靠近他,想靠他脱离权宦的手心。
于是清月自坠,三坛大戒尽毁,佛珠散了一地。
谢卿琂在他身上留下满身咬痕……
两人互诉衷肠,原来心中早已情根深种,非彼此莫属!
大婚当日,红绸散乱,偏偏这时裴尧光横插一腿,死死摁住他的下颌,眼眸薄厉阴沉:
“想逃?还是想看着他死?”
普定日日夜夜盼着裴尧光死。
谁知裴尧光强娶豪夺后,一夜之间转了性子。
那夜冷月高悬,裴尧光半跪在他的面前。
顷刻,他将普定压在身下,那一瞬,裴尧光只觉佛祖悲天悯人的微笑,此刻也黯然失色。
不足以比拟他眸中的娇怯。
裴尧光双眸剪水,指尖摁住他的下颌:“佛说恒顺众生,你该顺从于我。”
他撩起衣摆:“看清楚了!”
鼠蹊积淌的水晃荡,淌过挺拔粗犷的弧线。
他音调破碎:“我不会让你疼的!”
普定双颊酡红,连那金身佛像的微笑仿佛也透着粉光。
裴尧光除了特别大方外,活还特别好用!
普定:“他从未让我疼过!”
裴尧光:“从前,旁人都是我的走狗,如今,我便是你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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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默片刻, 一片玉兰花随风飘零,缓缓落在少女饱满的唇珠上。黄昏下,淡淡的赭色自山脉晕开, 为她的唇瓣平添一丝莹润之感,唇色淡若樱染。
少年回眸一瞬,忽而敛目凝神, 望着那张清丽的面容, 朱唇点绛, 面若桃花。
谢寒渊只是以一种欣赏的眼光凝视着, 眼底并无任何波澜。
接着又是一阵轻风,刚好落在他的眉心处,这花瓣儿很会挑地方, 就像是…长在他眉心的一抹神纹。
孟颜有过片刻的恍惚, 望着那张俊美的脸,琥珀色瞳孔透着一丝神性,左眼尾朱砂痣却显魅惑。
少年伸指捏住花瓣,眼帘微阖, 像是一尊神祇捏花在指尖,凝视一瞬便伸手将它一扬。
谢寒渊沉吟片刻, 目光落在她脸上:“男女之情……就像姐姐和小九吗?”
“……”孟颜微微一怔, 心跳蓦地漏了一拍,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擭住。
他说得这般直白, 是何用意?他当真将她视作心尖上的人儿?
她有些手足无措, 脸颊又不争气地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