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外的夜风轻轻吹过,窗棂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月光洒在谢寒渊的侧脸上,勾勒出他俊美棱角分明的轮廓。
他低头,在她额间落下轻轻一吻,郑重道:“从此,你我再也不分离。”
夜色深沉,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孟颜的脸上。
“夜深了,我该休息了,王爷也该回去休息了。”
许是心安,许是疲累,她睡得比方才更加香甜,唇上那抹海棠红,在清冷的月色下,透着一股朝气。
谢寒渊站在一旁,静静地凝视着她,目色是一片纯粹、化不开的温柔。
他轻声道:“好好歇着。”
说完,他为她掖好被角,吹熄了床头的烛火。
屋外的风声渐渐停歇,夜色归于寂静。
【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们,本周日我要去外省参加一个研修班。为期5天,可能没时间日更,到时再看哦~尽量多更些~~
天光微熹, 自窗棱的缝隙间漏进一缕淡金色的晨曦,空气中浮动的微尘清晰可见。沉香木雕花大床笼罩在层层叠叠的绛纱帐幔中,光线被隔绝了大半。
孟颜的眼睫颤了颤, 意识如退潮的海水,缓慢地从混沌的梦境中回拢。
她醒了。
醒来的第一个感觉,是痛。
不是尖锐的刺痛, 是一种钝重的、仿佛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软。身体像是被巨石碾过, 每一寸筋骨都错了位, 无一处不叫嚣着疲惫。
尤其是下肢, 沉甸甸地缀在身上,麻木到几乎失了知觉,感觉根本不像自己的了。
她微动了一下, 只是一个极其细微的牵扯, 便引得腿根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瞬间倒抽一口冷气,面色倏然惨白。
身侧的男人似乎被她极轻的抽气声惊动,原本平稳的呼吸有了片刻的停顿。
孟颜僵住了, 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生怕惊扰了这头沉睡的猛兽。
可已经晚了。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她的腰, 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寝衣传来, 毫不费力地将她往怀里一带。她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跌入那坚实灼热的胸膛。
谢寒渊身上的月麟香铺天盖般袭来来, 带着一丝侵略性, 将她密不透风地裹挟。
“醒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 低沉的声线擦过她的耳廓, 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孟颜将脸埋在锦被里, 不敢应声, 只盼着他能就此放过自己。
然而, 谢寒渊显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他撑起半边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床帐内的光线昏暗,却依旧勾勒出他锐利的轮廓线条。
鼻梁高挺,下颌线凌厉如刀刻。男人目光如墨,沉沉地落在她露出的半截脖颈和圆润的肩头上。
那儿,遍布着深浅不一的红痕,是昨夜疯狂的见证。
男人的视线像带着实质的温度,烫得她肌肤发紧。
孟颜感到一阵难堪的羞耻,下意识地想拉起被子遮住。可她的手刚一动,就被他牢牢攥住,十指交扣,压在了枕侧。
“躲什么?”谢寒渊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你的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我的印记。“如此,就能彻底忘了别人。
话落,男人温热的唇瓣舔砥着她的颈窝动脉,不同于昨夜的粗暴,此刻的动作带着一种缱绻的温柔。湿热的舌尖,不轻不重地磨蹭着那片薄薄的肌肤。
又热又痒,简直是极致的折磨。
孟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全身如触电般窜过一阵细密的酥麻。她想逃,可四肢被他牢牢掌控,动弹不得。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