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故问!
此刻,几个贵女也朝这边走来。
“短短时日未见,颜儿姐姐竟坐上了王妃之位,令我等姐妹好生羡煞。”一白衣女子道。
另一名青衣贵女浅笑道:“王妃真是好福气,定是上辈子积了大德。若是我等有这一半的福分,怕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孟颜听着这些场面话,心中未起一丝波澜。这些贵女皆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听听就好。
还都是马后炮,若谢寒渊对她像旁人那般冷淡,她们也不会在她面前讲这些好听的话。”
那白衣女子眼珠子一转,又道:“日后王爷若有纳妾的想法,妾身想将自己的远房表妹给王妃瞧瞧,她才貌俱佳,知书达理,定能为王妃分忧不少。”
孟颜笑了笑,顺着她的话应道:“这得看王爷了,王爷若同意……”
话音未落,谢寒渊径直走了过来,眉宇间尽是生人勿近的戾气。
“王妃可是在议论本王?”
一道沉冷磁性的声音,如平地惊雷般,在众人身后炸响。
钰儿和几个号贵女欠欠身:“王爷好。”
“王爷好。”
孟颜偏头对上他的视线,故意挑拨道:“妹妹们是在说,倘若王爷日后纳妾,可留意下……”
未等孟颜将话说完,谢寒渊蓦地打断:“谁说本王要纳妾了?不仅不会纳妾,就连侧妃都不需要。”
他目光扫向那些贵女们,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利刃,刺得那些女子纷纷低头,冷汗直流。
他挺了挺胸,朝孟颜小声嘀咕:“本王这辈子,有一个王妃就够头疼了……”
几个贵女纷纷向孟颜投来羡慕的眼色,谁能想到,这位传闻中暴戾无常、双手满是鲜血的摄政王,竟是个痴情种!
难得,难得啊!就像是一头雄狮,只认自己的主人一样。
钰儿悄悄瞥了一眼谢寒渊,恰巧对上他冷冽如刀的目光。
只一眼,钰儿就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吓得迅速低下头,心跳如鼓。只觉谢寒渊浑身透出的威压,令她手心直冒冷汗。
她双手绞着绢帕,变得皱巴巴的。
谢寒渊的目光并未在钰儿脸上停留,转身便朝另一处走去,同其他的王公大臣交谈起来。
等到散席后,钰儿和谢寒渊擦肩而过之际,她左脚踝突然毫无预兆地一扭,整个身躯竟直直朝谢寒渊怀里倒去。
下一瞬,谢寒渊像是察觉到什么危险一般,身形如魅影掠过,倏地后退一步,实实在在地避开了钰儿的身子。
他退开得干脆利落,神情甚至还带着一丝嫌恶的冷漠。
“噗通”,钰儿侧身倒地,姿势狼狈至极,双手沾满了泥泞,周围的人无不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钰儿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觉丢了个大脸,她甚至能听到周围那些若有若无的嘲笑声。
她好想哭,这简直成了她这一生挥之不去的污点。
孟颜快步走过来,连忙扶起她:“没事吧,钰儿妹妹?可有伤到哪儿?”
“有劳王妃,妹妹无碍,王妃不必担忧。”钰儿嗓音颤抖,带着哭腔说道。
她飞快地看了谢寒渊一眼,却见那男人正慢条斯理地掸着衣袖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孟颜也瞥了一眼谢寒渊,只见他跟个没事人一样,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方才钰儿明明是在他身旁摔倒的,这厮竟然躲开了!
不仅躲了,还躲得那么理直气壮!
一想到此,她心中那股气就不打一处来,这厮还真是铁石心肠。
伸手扶一把会要了他的命不成?人家一个小姑娘,就摔在他脚边,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