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衡瑾的视线扫了江锦雁一眼,连枝语所在的屋子距离这儿不远,他看出来江锦雁刚刚见过连枝语。他的目光落在江锦雁的身上,没有什么温度。
院子里的下人看见齐永桦,江锦雁和楚衡瑾,连忙行礼。
齐永桦问道:“父亲和母亲呢?”
下人恭敬道:“侯爷和侯夫人在二公子的屋子里,这会儿陪着二公子。”
齐永桦挥了挥手,让下人退下了。
齐永桦朝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所在的屋子走去。
齐永桦走进来,他先是看了看床榻上的弟弟,然后目光落在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的身上,问道:“父亲,母亲,大夫如何说?”
齐永桦和二公子是一母同胞,感情极好。
威远侯道:“大夫刚才来过了,但是你弟弟何时能醒过来,大夫也不清楚。”
听见威远侯的话,齐永桦目露愤怒,道:“那个女人将二弟害成这样,我们不能放过她。”
若是他们不知道是他们的儿子自己喝下的那药,刚刚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也是和齐永桦一样的想法。现在……
江锦雁不想二公子还没有醒,连枝语就被别人定了罪,她看向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道:“侯爷,侯夫人,我表妹不是给二公子下药之人,表妹说她进屋的时候,二公子已经中了药。事情发生在威远侯府,给二公子下药的人,是今日在威远侯府的其他人……”
齐永桦听见江锦雁的话,他看向江锦雁,道:“连枝语是楚四少夫人的表妹,楚四少夫人自然为连枝语说话。对了,楚四少夫人就干过这样的事情,楚四少夫人想来已经驾轻就熟了……”
楚衡瑾还在这儿,看在楚衡瑾的面子上,本来不应该说这样的话。但是如今他的二弟还躺在床榻上,齐永桦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齐永桦道:“怎么会那么巧,二弟中药的时候,那个连枝语也在那间屋子,我已经让人查了,二弟喝下的那种药,楚四少夫人的姨娘刚好买过……”
“还是今日发生的一切,本来就是楚四少夫人和你的表妹故技重施,对我二弟设的局……”
江锦雁是如何嫁给楚衡瑾的,在场的人皆清楚。今日连枝语出现在威远侯府,和中药的二公子同处一室,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楚衡瑾和江锦雁之间发生的事情。
听见齐永桦的话语,江锦雁眼睛里浮现讶异,连姨娘竟然也牵扯其中。她所获得的信息都是连枝语告诉她的,虽然江锦雁相信连枝语不会骗她,她也相信连枝语的人品,但是江锦雁想到连姨娘往日里的行为,她暂时无法给齐永桦肯定的回答。
江锦雁看着齐永桦,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她郑重道:“我知道侯爷,侯夫人和齐世子现在都很担心二公子的情况,但是我相信表妹,今日之事有误会。”
江锦雁的话刚刚说完,齐永桦就冷着脸道:“误会?能有什么误会?除了你和你表妹,还有谁有如此大的胆子,敢在今日在威远侯府对我二弟下药?”
齐永桦的话语里似乎已经认定了今日是连枝语和江锦雁给他的二弟下药。
若是就这么下了结论,不仅连枝语要因为给威远侯府的二公子下药付出代价,江锦雁和定国公府也脱不了关系。
江锦雁重复她刚刚的话,她道:“我相信表妹不会为了高攀威远侯府的二公子,给二公子下药。不瞒侯爷,侯夫人和齐世子,表妹曾经告诉我,她已经有了谈婚论嫁的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表妹不会想着给二公子做妾。”
“即使二公子中的药和表妹有关系,但是表妹的本意绝对不是给二公子做妾。”
江锦雁回忆齐永桦刚刚说的话语,二公子中的药,连姨娘也买过。顿了顿,江锦雁又补充了一句。
在见到连姨娘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