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术业有专攻,将军不懂这一块学问,不知道要相信谁。
明初一挑了挑眉,“医生应当是资深的,如果他能保密,你是可以过去给他看看的。”
宫盈盈:?
花瑶:?
四目不解。
“他一个照面能看出我有心理疾病,我的确有。”
宫盈盈:!
花瑶:!
四目震惊。
宫盈盈:“表姐你怎么了?”
花瑶:“明大人你最后还是当官当疯了吗?”
花瑶知道明初一查案喜欢自己去查验尸体。难不成终究还是查多了查疯了吗?
虽然都是关心,但是花瑶的听起来怎么像是在骂人。
“没疯,正常的遗传性心理病而已,吃药就好。”
花瑶的脑海里瞬间飘过明初一穿着蓝白条纹的衬衫,冷静坐在白色床单床上的样子。
换了一条路,三人进入疗养院的病房区。
环境优美,一个病人一个套间,设施齐全。
不过病服和床单倒是和其他医院的一摸一样。
花瑶一瞧,后知后觉。
她刚刚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明初一穿病服住进精神病院里?!
不明白为什么会想到,但她还是真诚地和明初一建议,“明大人,我觉得你等会儿的确可以回去看看医生。”
明初一抽出被花瑶拽住的双手。
从称呼而言,她更建议花瑶回去,“嗯,你也一起去。”
“好。”
宫盈盈觉得两人突然变得很是奇怪。
不过快到谢姨的病房了,她也就什么都没说。
之前她每次过来,谢姨都在休息,希望这次谢姨是醒着的。
三个人还没敲门,就透过走廊的窗户看到了里面有人,下意识一起躲了起来。
“其实我们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明初一说。
宫盈盈对宁司呈很熟悉,一眼认出背影,连忙说,“里面的人是司呈哥哥。”
花瑶:“他都这样对你了,军师你长点心,喊什么司呈哥哥,跟我喊全名:宁司呈。”
明初一思考了下,“是宁司呈的话,我们先听听他和宁夫人在说什么。”
也不明白宁家是不是有谈话不关门的习惯,今天宁司呈依旧没有关上病房的门。
她们仨叠猫猫一般,就这么探头探脑地竖起耳朵听。
依旧是宁夫人面对她们,宁司呈背对。
宁夫人今天的状态很好,没有周六晚上见到的那样,奔溃叫喊着。
她第一眼就发现了三人的存在,不过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没引起宁司呈的注意。
“你来找我,究竟想说什么?”
“如今盈盈已经知道你不过是私生子了。你得到了回宁家的机会,在司呈的照顾下,不知感恩,反而是一匹恶毒的狼,害死了他。”
“你只回来了一个月,就害死他后,替代了他的存在。”
“谁能想到,一个私生子,竟然和我的司呈长得一摸一样,连出生日期都是一样的。”
从背面看,宁司呈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没有花恣曜刚刚那点躯体颤抖。
不过他的声音明显咬牙切齿了,没有原先的温和,“宁夫人,我也很佩服你,为了让宫盈盈知道真相,把自己藏在心里的秘密讲了出来。”
“您当初不是受不了才得了精神病住院的吗?”
“我想您没有表面这么平静吧?怕是等会得给您看主治医生。”
宁夫人这次没有被激怒, 她称得上是心平气和。
“五岁那年,盈盈的妈妈带着盈盈去了榕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