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这要让老嬴家那几位英明但短寿的秦君们瞧见了不得哭死在咸阳?
可惜此时空中的燕王荤八成是永远也不知晓他孙子在另一时空中的骚操作了。
但凡有旁的人能选择,燕王荤都会考虑换一下第三代继承人,可惜太子冥只有公子喜这一个儿子,他无旁的孙子可选。
曾孙丹现在还太小,看不出来什么,一瞧后面祖孙仨都不是能让他放心的,燕王荤夜晚睡觉都不踏实,他想要趁着如今还睁着眼睛的时候,放手搏一搏给燕国找一个靠谱的外援。
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竹简,视线在儿子、孙子脸上一一滑过,最后落在神情天真的曾孙丹脸上,用沙哑又苍老的声音,笑着询问道:
“丹,你可知道赵国的康平国师?”
小公孙丹闻言眼睛一亮,忙点着小脑袋,满眼孺慕地看着半躺在软榻上的燕王荤,奶声奶气地笑着说道:
“曾大父,丹从大父和父亲口中听过康平先生的故事,他被仙人抚顶,灌输了智慧,很是聪明,曾奇迹般的扭转了秦赵的长平战局,还做出来了美味的豆芽菜和豆浆,丹很佩服他!”
“哦?”燕王荤闻言眸中滑过一抹笑意,看着幼小的曾孙笑着询问道:
“如果寡人有办法让丹见到康平国师,丹可高兴?”
小公孙丹听到这话,眸子更亮了,忙憧憬地询问道:
“曾大父,丹真的能见到赵国师吗?”
燕王荤用右手捋着下颌上的花白胡子笑着点头。
太子冥和公子喜可不像幼儿一样懵懂,赵康平远在邯郸,怎么可能会跑来寒冷的蓟都?若想见人家,人家不可能来燕国,只能燕国派质子前去邯郸。
父亲/大父这是想要把孙子/儿子丹送到邯郸做质子?!
看着孙子天真高兴的模样,太子冥有些不忍心地看着老父亲说道:
“父王,丹的年龄太小了,他是不是不太适合去赵国啊?”
“如果您想要派人入赵,儿臣觉得喜的年纪比丹更适合。”
公子喜闻言眼皮子一跳,嘴角都不禁抽搐了一下:[……阿父,儿子我谢谢你!]
燕王荤咳嗽两声,摇头叹息道:
“冥,从出使的角度看,喜的年龄确实更适合出使赵国,可他这年纪已经不太适合做质子了,若是让喜去邯郸做质子,他不仅不会让人生出怜悯,还会令赵丹与赵国的臣子们生出防备。”
隐隐从大父口中听出一股子嫌弃意味的燕喜不由抬起右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燕丹眨了眨眼睛,也搞明白曾大父的意思了,曾大父这是想要把他送到邯郸做质子?
质子是什么,即便他年纪小,也清楚这是个什么样尴尬的存在。
燕丹的眼睛里忍不住闪过一抹恐慌,有些无助地扣着小手,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大父与父亲,他毕竟年龄还小,个子刚一米,连燕都都没有出去过,一听到自己要被送到赵国,自然会害怕。
可惜他的大父与父亲都没有瞧他,小豆丁不由失望地垂下了眸子。
“咳咳”,燕王荤显然也没有关注小曾孙的反应,他沉浸在自己幻想出来的局面内,越说眼睛越亮,忍不住举起手中的竹简,大声激昂道,“可丹就不一样了!他年龄小,赵丹和赵国臣子们都不会忌惮他,康平国师的外孙虽然在国师的庇护下完美的在广大赵国庶民们的眼里掩盖了身份,可却掩盖不住那孩子骨子里还是秦国的虎狼小质子的事实!”
“秦王稷嚣张跋扈,安之他的曾孙不会随了他曾祖父的跋扈性子?”
“秦国这些年来一直奉行的都是远交近攻的国策,燕秦两国交好,共同防备着赵国的国力壮大。”
“丹比那秦王稷的小曾孙大不了几岁,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