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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术业有专攻,学海无涯,知识无穷无尽,康平就一个脑袋哪能什么知识都知晓呢?”
“您也看到了那爆炸弹的巨大威力了,岚岚说,这东西制作起来不仅要耗费许多珍贵的材料,制作过程也分外繁琐危险,一个不小心就会爆炸了。”
“这和那些农具们、马上三件套不一样,现有少府的匠人们都不会制作的,需要挑选那种有天赋的人,从头教导、研究一种名为‘化学’的学问,绝非一年半载能学明白的。”
秦王稷听到这话,不由仰头看着粗大的房梁,长长叹息了一声,心中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望。
这般强大的爆炸弹,是被怒火拱上心头的孙媳妇丢到儿子府邸,炸了太子府内的空地,而非丢到他的秦王宫内,炸了他的宫殿群,从这一点儿来说是让他感觉庆幸的。
可如此强大的东西让他在有生之年瞧见了,却偏偏像水中月、镜中花一般,不能让他拥有去覆灭六国,对于有勃勃野心的他来讲又是多么令人失望呢。
二人都不说话后,内殿陷入了一片静谧。
赵康平静静地喝着蜜水,留给老秦王收拾破损心情的时间。
良久后,他才瞧见老秦王将视线从头顶的房梁上移到了他身上,对他一脸感慨地笑道:
“康平先生,岚岚的墨学之道兴许要比墨家的钜子都钻研的深,以后她若想要做什么事情,就随她做吧,您这个做父亲的切莫要阻拦她。”
“君上说的是,康平记下了。”
赵康平笑着点了点头。
秦王稷又用手指摸了摸漆案上摆放的三个曾孙小相框,对着赵康平接着笑道:
“国师,明日就是四月初七了,岚岚这一个月也没有出门,想来必然是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