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大战,攻破我们邯郸啊!”
“您可是我们赵国的王!危急关头,您绝对不能迷糊,需要快些与国中重臣们商议对策,召集兵卒前去战场上安营扎寨,尽快琢磨出来能够有效对抗秦军的战术啊!否则等到秦军真的攻破邯郸了,咱们这些赵人焉能有活路?”
楼昌凄惨的哭嚎声搓成一支利箭,钻入赵王的耳道直插心口。
赵王控制不住地打了个激灵,身子一抖,像是回过神来了,赶忙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声音喑哑地对着扶着他的楼昌道:
“楼卿,你说的对!快些去召集重臣,商议对秦战略。”
“喏!”
楼昌略一拱手忙快步离去。
待到国中重臣与赵王相聚一堂,重臣们的脸色也是铁青一片。
平阳君黑着一张脸,憋屈地说道:
“君上,秦军有六十万人,我们赵国现如今还不清楚能不能挤出六十万青壮年,此战我们不能打,不如派使臣前去秦国求和。”
听到自己三叔的话,赵王的脸色更白了几分。
他明白自己叔父所说的话是实情,几年前,赵国的国力处于巅峰时期时,全国各郡最多也不过七十万青壮年,经历过去岁的旱蝗灾害后,兴许七十万青壮年得缩水七、八万,即便人数勉强凑够了,国中也拿不出供给六十万大军的粮草。
拼死去打,也是死路一跳。
平原君赵胜也咬牙切齿地怒不可遏跟着道:
“君上,臣认为平阳君所说的有理,嬴稷最是不讲信义、出尔反尔的小人!我们现在国内人口要比秦国少了快两百万,粮草也没有秦国多,国力暂时稍逊秦国,若是咱们这次真的为了面子同秦军开战,我们赵军胜利的希望是很小的,不如咱们先暂时忍耐一段时间,派使臣到咸阳求和的事情。”
“老秦王这般举动必然是为了扩大领土,他肯定也不想要打仗,咱们不如直接把边境的几座城池割给他吧,议和才是正理!”
赵胜话音刚落,暴脾气的廉颇当即就用大手重重地拍打了一下案几,老脸通红地指着赵胜的鼻子怒骂道:
“平原君,你说的倒是轻巧,赵国的城池哪座不是士卒们抛头颅、洒热血辛辛苦苦打下来的?老秦王的胃口那般大,你能保证咱们给他割几座城池,他就愿意收兵回关,不和咱们打了吗?”
“依老夫所见,这用城池去投喂秦国的做法简直和拿着肉块去投喂猛虎没有任何区别,愚蠢至极!千万不能这样子做!”
听到廉颇指名道姓、劈头盖脸的辱骂,平原君的脸色变成猪肝色了,他气愤地对着廉颇甩袖怼道:
“廉颇老将军,你的语气这般强硬,胜倒是想要问一问老将军,若是咱们真的与秦国开战了,君上派谁为主将能将白起击败?纵使是能挤出六十万大军,这六十万大军的口粮怎么凑?难不成指望天上下麦雨吗?!”
廉颇的脸色也涨的通红,花白的胡子都翘了起来,大声嚷嚷道:
“老夫愿意做主将!即便是将老夫这把老骨头丢在战场上,老夫也要从白起身上扯下来一块肉!打不过,粮草不够,难道就不打了吗,还没有开战就要直接下跪了吗?!”
“人家都嚷嚷着要来攻破咱们的都城了,要打进邯郸在咱们这些老赵人脑袋上拉屎撒尿了!这个时候若是退缩的话,你们信不信以后连韩人都敢来攻打我们赵国了?”
“老夫认为咱们若是举全国之力与秦军拼死一战,还有一丝胜算,倘若直接下跪、割城池去求和的话,必定会失败!”
跪坐在主位漆案旁的赵王听着下方三人言辞激烈的吵嚷话语,只觉得脑袋疼得都要爆炸了。
楼昌细细观察着赵王的表情,他能猜到赵王心中肯定也是主战的一方,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