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用这祖孙仨当引子开口了,证明国师想要让他放的降卒还有旁人。
老秦王点头应下,又对着国师笑道:
“寡人听闻那赵括在邯郸时也是国师府的常客,国师觉得寡人该如何安置这人才好呢?”
来了,来了。
赵康平忙顺着老秦王递来的台阶往上爬对着老秦王笑道:
“君上,在康平看来,赵括出自名门,其父赵奢是有名的将领,赵括也熟读兵法是难得的一个青年将军,与其打发他去做劳役,不如先将其安置在臣的府内,一方面他是臣一个小弟子的长兄,如今他身上的伤还需要岳父进一步疗养,于情于理,康平都不能眼看着这将才带病去干力气活儿,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康平的确惜才,像赵括、司马尚这种年纪轻轻就能领兵作战的青年将军放到任何一个诸侯国都是不嫌多的。”
“秦国即便将星入云,可是以后打仗的地方多了去了,近的有横扫六合,远的有北征匈奴,南击百越,西攻胡人小国,好将领可遇不可求,保下这俩年轻赵将于秦来说,的确是利大于弊。”
被自己曾大父牵着手往前走的政崽边听姥爷的话,边点头。
秦王稷和跟在后面的嬴子楚则不由在心中暗自吃惊了一下,祖孙俩都没有想到,国师的胃口竟然这般大!不仅想要秦国一扫六合,一统天下,还想要拿下匈奴、百越和胡人的地盘。
这要是都拿下来了,秦国,不,大秦的版图得该多大啊!
嬴子楚想象不出来,秦王稷也有点儿想不出来,不过多次的经验已经告诉他了:听国师的话准没错的!
秦王稷当即就笑着颔首道:“行!那寡人就依国师之言,国师明日上午就可以到军营中去找自己想找的人了,想要将人养到哪里专看国师自己的心意吧。”
“多谢君上!”赵康平忙冲着老秦王俯了俯身。
待到四人步履不停地来到后院,后院的空地上已经摆了数张案几和坐席。
赵岚对着高兴的老秦王俯了俯身,又对着不请自来的嬴子楚神情淡淡的颔了颔首。
秋日的气温凉爽,烤全羊的肉质鲜美,香料味儿浓郁。
蓝天之上不时滑过一抹脆生生的鸟鸣。
吹着小风,这场美味的膳食吃得宾主尽欢。
一日后。
几乎是赵康平刚跑到军营将又开始发烧的赵括与着急的险些上火的司马尚,以及看到他后险些抱着他大腿痛哭流涕的赵搴爷孙仨给一并带回国师府后,另一厢韩王然的长长使臣队伍就高调宣扬着“救韩”的口号进入咸阳城了。
韩王的威力果然极大,面都没有露出来,就把国师府内唯一一个韩人青年的心给勾走了。
瞧着韩非在府内坐立不安、魂不守舍的模样,知晓八月十二日,老秦王将要在秦王宫内用最高规格的九宾礼接待不怕死来秦国访问的韩王后,赵康平直接带着自己闺女、外孙和弟子非同蔡泽一道穿着正装去秦王宫中参宴了。
参宴的当日,咸阳的天空略微有些阴沉,可这却丝毫不妨碍秦王宫内喜庆热闹的气氛。
头戴冠冕、身着黑色朝服的秦王稷精神抖擞地高高跪坐在宽大的漆案旁。
王座之下,前来参宴的百官们分做在左右两侧。
赵康平与外孙用同一张坐席,左手边是满脸好奇的闺女,右手边是满脸忐忑的弟子非。
辰时末,吉时到了。
伴随着恢弘的礼乐声,九位身着黑袍的秦国迎宾官员引着身着绿色韩人王袍的韩王然步履缓慢的一步、一步走到铺着红地毯的大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