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剑”更可怕的是,在这危机关头,隔壁邻国的魏公子还率领着魏、楚、秦、燕、齐五国大军借道韩国一路摧枯拉朽的朝着秦国打去了!
这还真是东有狼群、西有猛虎,夹在其中的韩国像是一只红着眼睛、柔弱无比的小白兔一样,缩在中间害怕的身子抖啊抖个不停。
韩王然更是连着好几日都在深夜里梦见新任的秦王嬴政,站在章台宫内一挥宽大黑袖命令白起这个杀神,率领黑压压的大军东出,张开一张红艳艳的血盆大口,“嗷呜”一口吞掉他的母国不说,还摘了他脑袋上的冠冕,扒掉他身上的王服,给他戴上枷锁,捆上铁链,关入囹圄,日日不见头顶蓝天的凄惨噩梦!吓得韩王满头大汗从床榻上惊叫着坐起来,心脏扑通扑通都快要从嘴里跳出来了。
要不怎么说是“噩梦”呢,明明白起都去世了,韩王都能梦见他来攻打韩国,真可谓是吓破胆子了。
就这短短几日的功夫,心神俱疲的韩王身子就消瘦了一圈,眼底下青黑色严重,头上白发丛生,神情憔悴。
在这盛夏炎炎,白日永昼的六月里,他都得裹着一层貂裘绒毯缩在玉石雕刻的卧榻上止不住的身子发抖、牙齿发颤,也说不清楚究竟是怕的,还是冷的,亦或者是病的。
总之,韩王的状态很不好。
一国之君都是这种糟糕透顶的状态,二把手的状态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跪坐在韩王身旁的国相张平也是眉头紧锁、面容愁苦,颇有种大厦将倾、死到临头的惶恐无力感。
装潢华丽的大殿之内,二人枯坐着不说话。
少许。
一个身着绿衣的宦者顶着满头大汗、捧着一个沾着黄尘的竹筒子急匆匆地跑入内殿,看到殿内的一君一相后忙不迭地俯身哑声拜道:
“启禀君上,细作从咸阳送来了十万火急的信件。”
二人闻言精神一振,韩王然更是“嗖”的一下就将自己裹在身上的绒毯给抛开,急咧咧地身子前倾伸手道:
“快拿给寡人瞧瞧。”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