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秦后从零开始养始皇 第308

觉得天旋地转,险些当场撅过去。

    太子增也害怕的流出了眼泪,紧紧抓着自己父亲的袖子,大声呼唤道:“父王!父王!”

    “无忌,无忌他明明正当壮年,怎,怎么会这般突然就去了,他,他究竟是怎么没的?”

    魏王圉血红着双眼,紧紧抓着自己儿子的手腕,如同紧盯着猎物的豹子般直直盯着年轻人的眼睛厉声询问道。

    年轻人也毫不惧怕的盯着魏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高声回话道:

    “回君上的话,当日信陵君在城郊种子基地上与太子殿下起了兵戈,重伤昏迷,伤及根本,却被连夜送回了封地,随后的时日内旧伤一直难愈,心病又一直难消,整个人被折磨的形容枯槁、消瘦不已,最终于昨日在府内郁郁而终。”

    “旧伤难愈、心病难消、郁郁而终。”

    魏王圉老泪纵横的复述出这十二个字,而后心脏剧烈一痛,“噗”的一下喷出了一口心头血,身子也跟着重重的往后倒。

    吓得太子增连声疾呼:“父王!”“父王!”

    龙阳君也泪流满面地扑上去大喊:“君上!”

    奈何嘴角粘着鲜血、永远闭上眼睛的魏王圉再也听不见他儿子的哭声与喜爱臣子的呼喊了,在他人生的最后一刻钟里,他亲耳听到了自己从小一手带大的同胞弟弟,被他和自己的儿子联手逼死,年纪轻轻走在了他前面的噩耗……

    嬴政追忆:【吕家一家人】

    秦王政四年,腊月,冬。

    纷纷扬扬的雪花一场接着一场飘落,华夏大地上尽是白茫茫一片。

    这一年,对于赵人和魏人们而言注定是一个极其难熬的年份。

    一开年,赵人们就失去了保护了他们几十年的廉颇将军。

    魏人们在欢送走了平庸的大王后,也永远失去了他们敬爱的信陵君……

    与赵国尚且安稳相比,魏国可谓是上上下下都发生了一场强烈的动荡。

    ……

    待廉颇病逝、魏王圉薨逝、信陵君壮年早逝的消息陆陆续续传到诸国后,秦都咸阳内,国师又在府内的书房里整整枯坐了一夜。

    十七周岁的秦王政随手将记录魏王圉丧事的册子丢到炭盆内,将写满了廉颇、信陵君丧事的册子仔仔细细地翻阅了一遍又一遍,甚至把纸张边缘的毛边都给翻出来了。

    窗外大雪纷飞。

    窗内的少年国君看着册子上的文字,也控制不住地回想起了幼年在邯郸时的欢快记忆。

    那时小小的他,戴着虎头帽、穿着缀有铃铛的虎头鞋,走起路来摇摇晃晃、说出来的话也奶声奶气的,穿在身上的衣服不是象征着王权的秦王黑袍,而是金光灿灿的虎头衣服,所有人都自动忽略了他秦王曾孙的身份,仅仅只把他当成了国师的外孙,在姥爷的精心运作和庇护下,本应该被无数赵人愤恨、恼怒、讨厌的他却在赵国都城内度过了一段人生中难忘的美好岁月。

    乱世之中,邯郸国师府就像是一处桃花源般的住所,日常来往之人尽是当世诸国的顶尖人才。

    脾气耿直、下颌上蓄着一大把白色长须的廉颇老将军是个贪嘴的,整日都会派府内的仆人到东市康平食肆的总店内买红烧肉,有时从军营内回来了还会跑到国师府里吃顿热乎饭,酒足饭饱后还不忘给身体不好、卧床休息的蔺公也打包份相同的美食,带回小北城。

    年轻俊朗、气质儒雅的信陵君也是国师府的常客,不过与贪嘴的廉颇老将军不同,信陵君来国师府内绝大多数时候都不是为了蹭饭的,而是要与国师聊天的。

    幼年的他挂在姥爷胸前,盘腿坐在姥爷面前,亦或者是趴在姥爷膝头上打瞌睡,都能听到信陵君笑着与姥爷从天南海北谈到大梁咸阳,虽然当时很多话他都听得似懂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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