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告诉你!秦国有今天是因为上有历代先王呕心沥血的治理朝政,下有一代又一代老秦人沉默又顺从的拿起农具弯腰在田地中耕耘,拿起兵器冒死在战场上拼杀!”
“秦国如今已经做到了,没有一人在春日里饿死!没有一人会在冬日里冻死!而韩国在入冬之后,饿死、冻死的人却不知凡几!寡人灭韩是为了能让生活在韩地上的庶民能摆脱战乱,早日过上平静的生活!”
“昔日,弱韩者韩也,非秦也!他日,灭韩者也是韩也,更非秦也!”
“身处弱肉强食的世界,列国伐交频频的乱世,一个诸侯国也好,一个人也怕,唯有自立自强方可在整个灭国吃人的世界中生存!自艾自怨不思进取、不知悔改唯有灭亡这一条路!”
“姬清!寡人今日明确告诉你!无论你嫁不嫁给寡人,寡人都会出兵灭了韩国!你对寡人百般不甘,视寡人为无情的洪水猛兽,不愿意委身于寡人,又怎知,寡人就会心甘情愿地娶你呢?”
“嗯?”
嬴政身子前倾,脑袋低垂、凤目极具压迫感地看着自己气质清冷、表情倔强的便宜表妹。
两个选择:【母猪的产后护理】
“你!你!我……”
姬清着实是没有想到会亲耳从嬴政口中听到这般直白的“灭韩”话,一时之间只觉得头顶之上绽开雷电,心中惊惧交加,瞳孔剧烈颤抖地看着嬴政,失语地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嬴政瞧见她这惊骇过度的反应遂直起身子、移开目光,失态的姬清也瞬间低下头,抬手紧就着领口,大口大口地喘息了起来,脑袋仿佛被重锤敲过一般,乱糟糟地“嗡嗡嗡”响,对于对方所说的那番话她没有一点脸面进行反驳,也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究竟该如何面对这位野心勃勃的虎狼秦君。
她明日还能走出这座宫殿,瞧见太阳吗?
秋夜中的月光清冷,窗外趴在墙根下鸣叫的蟋蟀声同盛夏时相比也小了许多。
二人全都不说话,粘稠到仿佛要令人窒息的沉默在内室之中肆意地蔓延。
整间内室安静的落针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姬清只觉得自己背上的冷汗都要把身上的礼衣给湿透了,才看到嬴政转身移步走到那堆放着一摞书的案几旁撩袍跪坐下,对着她抬手道:
“你也坐过来,寡人想要与你好好聊聊。”
姬清闻言只好攥紧双拳,顺势走过去挨着案几坐在了嬴政对面。
只看见对方神情淡淡地看着她打量了片刻,而后开口道:
“姬清,生于王室,在秦韩联姻的背景之下,你慑于你大父的威势满怀委屈的嫁给了寡人,寡人又困于孝道,无奈迎娶了你。于公来说,我们俩的结合是大势之下一场强扭在一起的政治联姻,注定是一对怨偶;于私来说,你又是我的亲表妹,我们俩属于三代以内的近亲,血缘关系挨得实在是太近了,寡人若要与你圆房的话,很大概率你会生不出来孩子,亦或者是生出来有天残的孩子,这是寡人绝不愿意看见的,也不想要看见的。”
“瞧在你难得有几分血性的份上,寡人现在可以给你两条路选,你可愿意一试?”
“什么近亲成婚?”
姬清对嬴政这段话听得似懂非懂,长眉微蹙,眼中也满是困惑。
嬴政见状直接从旁边的一摞书中取出来一本薄薄的小书递给对面的姬清。
姬清伸手接过小书,只见封面上写着两列大字【优生优育遗传论医家安爱学】。
意识到这是嬴政那位住在国师府的太姥爷所写的医书,姬清蹙眉翻开封面看了下去,只见开篇的序言上就赫然写着:
【自古以来人们结亲时,酷爱进行亲上加亲的近亲成婚,这实属大谬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