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秦后从零开始养始皇 第377

“呶,燕王你快些在诏书上加印,再把虎符交给我们。”

    怀揣着胸腔中的复杂情绪,脸色正有些灰白的燕王喜一听身侧这黑脸秦将丝毫不客气的语气,瞬间怒从心中起,正想要张口怒怼过去,但当目光与那双慑人的虎目相接时,燕王喜的手脚又发软了,心不甘、情不愿地从王贲手中接过国玺,将国玺印加盖在两份新鲜出炉的诏书上后,又从漆案的暗格中取出冰冷的铜质虎符交给了蒙恬。

    诏书、国玺、虎符在全部失去的那刻,他像是瞬间被抽空全身力气了一样,老眼含泪,身子瘫软的坐在坐席上,嘴唇颤抖的看着两个青年秦将正弯腰准备将墨迹干涸的两份诏书给收起来,他伸出右手干巴巴地开口询问道:

    “两位壮士,寡人已经按你们的要求把王位都交给你们了,燕、秦两王室毕竟交好多年,不知道你们秦王究竟准备如何对待寡人啊?”

    听到燕王喜的话,蒙恬、王贲侧目看了他一眼,正想要开口回答,只听间落满积雪的窗外突然响起几声墙倒屋塌,好似地龙翻身的“轰隆隆”可怕巨响。

    这个变故也让三人心中一惊,全都应声往外看,下一瞬就看到一个身着蓝衣的老宦者匆匆跑进燕王寝宫,一看到对瘫坐在坐席上的燕王喜就露出了一副宛若天塌了的惶恐神情:

    “君上,君上,大事不好了!刚刚宗庙被积雪给压塌了!”

    “什么?宗庙被压塌了?!”

    一听到老宦者这话,燕王喜不敢相信地眨着眼睛重复出声问了出来,看到老宦者胆怯地颤抖点头时,他才蓦地反应过来,忙不迭从坐席上爬了起来,边慌慌张张地拔腿往外跑,边凄凄惨惨地高声哭嚎着:

    “大父,父王,诸位列祖列宗,请你们息怒啊,喜走到这一步也属实是被逼无奈啊……”

    瞧着燕王喜大哭着往外奔的可怜模样,蒙恬和王贲也诧异地互相对视了一眼。

    王贲将两卷诏书给收好,对着蒙恬努了努嘴,豪不遮掩地哈哈大笑着讥讽道:

    “恬兄,看来姬喜这个燕王做国君没什么能耐,做后人还是很有几分本事的嘛!要不然他怎么能把他躺在地底下的列祖列宗们都给活活气活过来拆房子呢?”

    蒙恬听着王贲这毒舌的话语,也没忍住摇头失笑了一声,转瞬又提起毛笔快速将燕王宫中的情况写成信件,派人火速出宫往咸阳给大王送。

    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的燕王喜只能像是一颗饱受风霜的老菜梆子一样,可怜兮兮地跪在倒塌的燕国宗庙前,抓着地上的积雪,悲痛地哭爹喊爷道:

    “大父,您不能责怪孙儿啊,喜这样做也是为了保存住我们王室成员的性命啊。”

    “父王,您也不能责怪儿子啊,要怪就要怪您的孙子啊,如果不是丹这个孽障瞒着儿子派刺客去咸阳刺杀秦王,秦王怎么会和我们燕王室闹翻呢?”

    安排完一切的蒙恬和王贲来到燕王室倒塌的宗庙前想要看一下热闹,就听到燕王喜跪在宗庙前呜呜咽咽的痛哭,话语全部都是他对列祖列宗的求饶,但是内容属实是听着令人发笑

    姬喜一会儿冲着宗庙,厉声责怪当年国相栗腹蛊惑了他,才让他这个大王受到蒙蔽,冒险派出几十万大军去趁火打劫地攻打了赵国,一会儿又责怪后宫中那三胞胎宫妃根本不是祥瑞而是迷惑他心智的妖妃,最后还要把他隐匿在民间的儿子给骂得狗血淋头。

    话语说得又多又杂,核心想表达的意思只有一个他姬喜都是受蒙蔽的,如果不是误信昏相的话,中了妖妃的话,养了一个长着反骨的太子,他姬喜早就是一代励精图治的雄主了,肯定会把燕国治理的非常好的。

    听着这一句比一句不要脸的离谱话,又看着姬喜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鼻子还红彤彤的邋遢模样,蒙恬、王贲简直觉得恶习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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