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令 第29

婿王三做幌子。

    不过赵郎并非腹中空空的草莽, 褚江的谋算并未功成,甚至可以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与阴谋失败相伴而来的,必然会有他们二房的忌惮和隐晦打压。

    是的,没有办法直接揭穿褚江。

    掺杂着阳谋的阴谋就是这样无解,阿谷是认出了起哄者的身份有那陆某,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得到了指证褚江的证据。

    起哄者身份各异,里面还有王家、张家等家族的公子,那陆某若说自己只是跟着凑热闹也未尝不可。

    而他们褚家,总不能因为人家“凑热闹”,就把人抓起来刑讯吧?

    就算跑到大父面前告状,大抵也没什么用处。只要郑家豁得出来,那这件事就是郑原这个闲置在家的人做的,与褚江并无关系。

    如果褚江卖惨卖得好,说不定他还会变成褚蕴之眼中受到父母、母族、姐妹牵连了一次又一次,还不为二房所容的“小可怜”,引的大父怜惜。

    刚回京就表演“负荆请罪”,还时时刻刻引诱褚澄与之动手的人,做坏事前怎么可能不把事情考虑全面呢?

    归根结底,褚江能做麟台舍人,是大父要给长房一条出路。

    这么一想,就算查到了褚江动手的确凿证据,也不该报复得过于直白。伯父被迫致仕后直接一无所有,获益最大的就是二房。

    直接动手报复,除了显得他们二房咄咄逼人,容不下褚江这根长房独苗外,还能收获什么?

    说不定会适得其反,让褚江得到大父的庇护乃至青眼。

    那才是合了褚江的心意了……

    思及此处,褚鹦突然生出了一个极其荒谬的想法。

    褚江的目的,会不会就是这个呢?

    褚江是不是想要他们发现做手脚的人就是他,然后再去报复?

    到时候褚江先喊冤,伯父再跑去祠堂哭坟,再搞出些假装自杀的把戏出来……

    褚鹦想,虽然阿父很可能也能想到这些,但以防万一,她还是要把她的猜测告诉父亲。

    嗯,首先是要劝告父亲不要直接报复褚江,甚至不要去找大父告状,而是先回敬一下操作这件事的郑家人,再缓缓行动,让大父自己“发现”褚江的阴谋与二房的“隐忍”。

    还可以随手扶持一下褚江的庶弟。

    不管这些人能否出息,都是能分薄褚江的资源的。

    而且这么做,还能在大父面前昭显他们对长房的友善。

    至于褚江,只能日后再回敬了。

    不,不,不……说不定能直接回敬一下。

    褚鹦心里浮现出褚江的年纪与她真正死对头的侧脸:“韦家门高显贵,韦氏女贤良淑德,还真是很适合野心勃勃之辈呢。”

    在褚鹦陷入沉思后,阿谷就侍立在侧,不过她并没有听清楚娘子的呢喃。

    就在她要问褚鹦是否有什么吩咐时,褚鹦起身贴着阿谷耳边低声吩咐道:“让大房郎君知晓,御史大夫韦诏嫡出孙女韦园儿,是建业少有憎恨我的女郎,性情又很端良贤淑。”

    既厌恶她褚鹦,又是御史大夫的嫡孙女,出身高贵的韦园儿真的很适合从兄,也很符合从兄的喜好。

    一个是名门长孙,可惜被家人牵连,所幸大父怜惜,依旧为麟台舍人前程可期;一个是出身优渥的贵胄之女,身份高贵,对夫婿仕途有帮助,喜欢相貌漂亮的高门郎君。

    这不就是梁鸿遇到了孟光,卓文君遇到了司马相如嘛。

    这两人不但有共同话题,还有共同爱好,比如说一起讨厌她什么的。

    褚鹦在心里琢磨,这绝对是天作之合没错了。

    至于韦园儿性格里的骄矜、自我、傲慢……

    嗯,想来在喜欢她,或者说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