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爱阿鹦,要去陪她生产是好事,娘娘大抵不会不允。”
“谨防万一,我会命人给宫里搭得上线的宫女送些礼品,请她们帮你在娘娘面前美言一二。这样,你请假的事情也就稳了。回家后就命人打点行李吧,再把我归京后搜罗的药品、补品给阿鹦和你岳母送去,让她们好好补补身子。”
“多谢岳父大人周全。”
“何必这样多礼?赫之,看到你们小夫妻情好日密,我心里也欢喜。”
主要是看到的是女婿疼女儿的场景,褚定远这个当岳父的心里才能美滋滋的。
要是看到的是女儿疼女婿的场景,褚定远这个当父亲的心里就要酸溜溜的了。
妻子不在身边的两个孤单男人凑在一起吃了顿晚饭,还喝了点惆怅的小酒。
见天色已晚,褚定远留赵煊在褚鹦的三思楼里住了一晚,当晚赵煊抱着褚鹦闺中的枕头不撒手,心满意足地睡了一宿。
翌日回家后,赵煊火急火燎地抄完了岳父大人帮忙润色好的奏疏,又命人将之送至通政司,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天下衙没事情做的时候,都忍不住地心焦:通政司的官员什么时候把他的折子送到御前?太皇太后娘娘什么时候才能批复他的奏折?太皇太后娘娘会不会允许他请假?
被褚鹦交给赵煊照顾的几个赵家兄弟,这些日子全都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赵煊越心焦,检查赵熠与其他堂兄弟课业与武功时的态度就越严厉。赵熠等人不止一次在心里祈祷,嫂嫂呀,你可千万要母子平安啊,要不然,大兄他真的很有可能会发疯啊!
其实现在见不到嫂嫂的大兄,就已经有点发疯的意思了!(超小声)
真可怕啊!
不过,这痛苦的日子很快就结束了。
又到了每七日一次的检查武功时间,赵熠正与堂兄弟们凑到一起,担心自己如果表现不佳的话,会不会又被大兄教训,结果他们迎来的却是一个喜气洋洋、春风拂面,像是捡到了好大一块金子的大兄,不但没和他们演练拳脚功夫,还给他们放了一天假!!!
这是发生什么大好事了?
赵熠等人心里疑惑地想。
还没等他们询问此事,赵煊本人就迫不及待地揭露了答案。
“你们快去收拾行李!娘娘给我批假了!”
“我要回豫州拜谒父亲,祭拜家祠,再去东安守在你们嫂子身边生产。你们来京许久,与家人分离多时,家人必然思念你们。正好我要回北边,你们跟我一起回去,也好与家人团聚了。”
原来是这样,是要见到郡公和长嫂了,怪不得大兄这么高兴。
众人纷纷应下赵煊的吩咐,还有一些嘴皮子麻溜的兄弟,比如说赵熠熠,听到赵煊的话后,上前对兄长笑嘻嘻地道:“嫂嫂与哥哥分离多日,若能见到哥哥,嫂嫂一定会倍感心安的。”
还有人道:“郡公许久未见阿兄,阿兄回家,郡公必然开怀!”
亦有人道:“多谢阿兄,我们这回能回家,却是沾了阿兄的光了。”
赵煊最在意的两个人就是父亲和妻子,听到兄弟们的话后,他心里欢喜,挨个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这些日子我心神不安,待你们的态度并不和蔼,阿兄心里觉得对不住你们,今晚就在家里设宴向你们赔罪。”
“明日你们每人从账上支些银子,去西市买些礼物带回家,送与父母、兄弟、姐妹,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赵煊因心焦长乐宫会不会批复他的请假申请,这些时日,对人对事都情急了些,但他还算有分寸,所以并没有做出什么真正冒犯到兄弟们的事情。
赵熠等人,也理解赵煊的焦急心情,本就不怪他的急切。现在见他这亲切体贴又出手大方,仅存的一点郁闷之气亦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