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令 第100

朝大臣,不能过度插手侍书司的事,省得太皇太后侧目、褚蕴之心惊,招致外朝决战,不利于王家大局,只教她自己想办法对付褚鹦这个政敌吗?

    现在她找到办法了!

    她一定要借着赵煊谋职徐州的事狠狠诽谤褚鹦,好让太皇太后厌恶褚某,再主动出击,把那褚系之人打得落花流水!

    不对,不对,什么诽谤?

    她哪里诽谤旁人了?

    分明是她慧眼洞见万里,发现褚鹦装病佯装惊胎的蛛丝蛛丝马迹,不想为太皇太后冲锋陷阵的证据。

    又发现了褚鹦与赵煊夫妻二人凭借太皇太后宠信拔擢门第后,就对太皇太后用过就扔,要给自己另谋出路,谋职徐州,二心极重,乃是奸佞种子的事实!

    很显然,王典选择性忽视了,在这件事情里出大力的是褚鹦的亲爹。

    太皇太后只是看在朝中位高权重的褚蕴之、褚定远父子,在边疆为大梁镇守国门的赵元英,以及备受她宠信,曾为她献计定心斩杀简王的褚鹦的三重面子,才在褚定远打点好一切,把为褚鹦夫妇拔擢门第一事的障碍全都扫清后,点头同意,没有化身为此事的障碍而已。

    但人们向来都是只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东西,知见障甚重的王典亦是其中“翘楚”。

    此时此刻,她已经开始畅想自己大获全胜的场景了:等到侍书司里只有她王典一个人的声音时,王正清他还有什么话好说!若她不靠王家的力量,就控制住整个侍书司的话,王正清再想随便支使她办事,利用她做出头椽子可就难了!

    到时候,要是没有足够多的好处,她可不会为王正清做事!

    真以为王典会对王家感恩戴德啊?这一年来,骂王典是太皇太后鹰犬的人,诅咒王典去死的人难道少了?

    而这一切都拜王正清所赐!

    要不是王正清贪婪至极,非要王典在皇帝出阁一事扮演反面角色,极力支持太皇太后,好抢走褚鹦苦心经营的侍书司,好让内朝外朝都是王家的人,王典又何必被人骂成这幅模样?

    究其根源,王典现在后会变态,主要是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在大是大非面前,站到了非的那一边,日后小皇帝亲政后,她必然没有好下场,所以她才这样渴求权力,想要立刻拿到孤注一掷后的回报。

    可褚鹦是侍书司主官,是王典得到回报的最大障碍,王典自然会厌恶褚鹦哦。毕竟,晚一天得到整个侍书司,王正清许诺的金银珠宝、以及与林郎音容笑貌皆相似的少年郎就回晚一天到她手里。

    更何况,王典还妒忌褚鹦年少有为、夫妻和合,还能料知先机,从太皇太后与小皇帝对立的泥潭中跳了出去!

    污泥满身的人,怎么可能不讨厌浑身雪白不染尘,在岸边袖手旁观,乃至隔岸观火的人呢?

    说句心底话,比起褚鹦,王典更恨把她送进宫里的前代家主,更恨逼她去争日后又不一定保她的王正清。

    但她不敢表现出来,更不敢与自家人敌对,自掘坟墓,所以她只能把满腔怨怼发泄在褚鹦这个稍软的柿子上面。

    可惜的是,褚鹦这颗柿子是在北方寒雪里冻得和岩石一样硬的冻柿子。在褚鹦归来后,王典几番出手,都未能得逞,反倒被褚鹦的“回敬”搞得灰头土脸?

    就是不知道,这次,王典计划好的谋算与谗言,是否能得逞了?

    王典能否得逞,这个问题还尚未可知。但王荣的如意算盘却落了空,盖因王典想等到证据确凿时,再去“揭穿”褚鹦的真面目。

    心中存了这个念儿,落到行动上,自然就要等到赵煊远赴徐州后,再着手算计褚鹦。

    因而,王荣想要借刀杀人的小心思,却是实现不了了。

    夜间,王荣与妻子褚鹂嘀咕此事,语气间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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