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心中竟冒出一丝羞涩,一时之间没有立刻回应。
以前那些玩家们不是在骂它就在骂它的路上,没有玩家会向游戏g说好听的话,乍一听真稀奇。
燕尽微微一笑。
燕奴的生活是麻木的痛苦,而他宁可要清醒的痛苦,恢复记忆后对原随云的憎恨没有被上辈子的记忆冲淡,反而一日复一日地绵延增长。
曾经的无能为力令憎恨像蚂蚁啃咬心脏,如今燕尽心中的憎恨像火焰一般灼灼燃烧,只待将原随云焚烧殆尽。
伯初所寻找的弟弟是燕尽,故事迟早会发展到两人相逢的剧情点,但对燕尽本人来说这段故事终究是虚构的一场幻梦,他在这个世界上无亲无故,孤身一人。
但系统不同,系统是独一无二的辅助者,是他短暂的同盟。
*
薛笑人回到山庄中,熟门熟路地翻墙进屋,落地的瞬间后背蓦地一凉。
院子角落的阴影里立着一个瘦削的身影,正是薛衣人。
在薛笑人没回来之前,薛衣人望着破财的房屋沉思。
此时,他向薛笑人看了过去。
薛笑人藏起心中的慌乱,天真地望向薛衣人:“大哥哥,你怎么在我家里呀?”
薛衣人没有说话,他总是如此,对薛宝宝向来无话可说。
这次也一样,薛衣人只是默默地盯着薛笑人看了许久,便转身离开。
徒留薛笑人一头雾水地站在原地。
今天下午,管家告诉薛衣人,茶棚老板带着单子找上门来请求赔偿,说薛笑人毁坏了茶棚的桌椅茶盏。
管家迅速派了人确认单子上的记录是否符合事实,最后按照单子向茶棚老板赔钱。
他向薛衣人提了一个建议,给二爷身边配一个侍从。
曾经薛宝宝身边也有侍从,承担照顾他的日常起居的责任,但薛宝宝不喜欢身边有人,他虽然痴傻,可一身武功没有消失,打起人来特别痛。
山庄里的下人没人能在他身边待够五天,被打得落荒而逃,说什么都不想贴身照顾薛二爷了。
于是薛宝宝便一直孤零零地住在山庄的角落,下人只管送饭。
薛衣人起先对管家的建议持沉默态度,没有立刻回应,等看到薛宝宝从墙头翻身而下,一身衣裳乱糟糟的模样,他开始认真地考虑这个提议。
既然要找护卫,此人的武功不能比薛宝宝差,但也不能高太多。
这样的人不容易找,薛笑人只是比薛衣人差一点,但武功水平也是江湖中的佼佼者。
薛衣人一想到这里,更是心痛,他弟弟曾经极为优秀,若非走火入魔……
管家得令办事,前去忙活招护卫的事,他一向可靠,薛衣人并没有太担心,只是想来不会立刻找到合适的护卫。
但隔了两天,管家流着冷汗带来了一个人。
那人头发散乱,身后负刀,肤色像很久没有晒过太阳般苍白,看起来是个沉默寡言的人。
但管家说:“他是伯初。庄主,就是那个杀害无花的狂刀客。”
管家不敢回想自己被伯初缠上的这两天的糟心经历。
他亲自去招工的地方贴单子,一转身,伯初就贴着他,伸手揭下了招工单。
之后发生的事……只能说,家里的老父老母不知道伯初的底细,甚至给伯初糕点吃。
那时候的伯初乖巧得不像个疯子。
管家被缠得没办法,带人来见薛衣人,希望伯初知难而返。
薛衣人打量着伯初。
据传伯初时而疯癫,时而冷静,只有在谈到自己的弟弟时格外执拗,乃至癫狂,并不是个彻底的疯子。
他知道一个护卫该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