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喽啰,完全不知道什么山羊协会。
“拓…拓哥!您…您有这样的大哥咋个不早说嘛!”鸡头男可怜巴巴地看向林拓,他真不知道这个债主还能跟特调局首席调查官攀上关系,他要是知道……
“您要是早说,小弟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来骚扰您啊!”
林拓:“行了行了,屁话一堆,赶紧滚吧。”
在下一个转弯的巷子路口,车门打开,鸡头男感恩戴德地被踹了下去。
同一条巷尾,连成熬得满眼红血丝,正盯着屏幕里的定位,在漆黑的巷道里一条条摸索着找人。
傻逼连比泽。
抽烟喝酒吸大麻、打牌赌博还不够,现在又跟什么乱七八糟的[镜]扯上关联,每次出了点屁事就让他来收拾。
连成有时候真想把这家伙一刀剁了!
偏偏这种废物是大伯连必安的私生子,连家里人都不知道,连成没办法动用自己的人手去找,只能亲自来,还必须要完成司长大伯交代他的任务:务必在今晚把这破黑盒子给连比泽那傻逼。
要是有一天大伯东窗事发,连成都不知道大伯要怎么向家里伯母他们交代,自己在外边有个这么有“出息”的好大儿。
23:53,终于,连成在盘绕错综的巷道里,找到了地图上的定位。
熟悉的傻逼一看到他,嘴角大大地咧开,像抓到了救命稻草,狂喜着冲刺跑来:
“堂哥——”
连成一拳揍上脸,别他妈靠近他。
“哎哟!”连比泽一拳就被打倒在地,空有唬人的花臂纹身,身体比纸老虎还脆皮,“堂…堂哥饶了我……”
连成看他那不经打的窝囊样更是来气,拳头不够解气干脆上脚。
连比泽却一反往常没有跟他动手爆粗,反而乖乖地像个沙包袋任由他踢揣打骂。
直到连成出完了一口恶气,捏着连比泽的后脖颈提溜起来:
“这你爸给你的,拿好了!”
他把那个黑盒子丢过去,反手要打电话给司长大伯,告诉他完成任务,逮到这个兔崽子了!
23:59,摁亮屏幕,连成对着大伯的通话就要拨出去——
突然腰上一紧。
连比泽紧紧抱住了他。
任何一个男人被花臂大汉抱住的时候,第一反应一定是惊恐,连成直接一个肘击:
“妈的你小子吃错药了?”
在他毫无注意的时候,手机屏幕上的23:59跳动着、跳成了0:00。
一瞬间,连成感觉周遭的气氛都变了,四周安静到极致。
马路上来往的车辆声、巷子里吵闹的人声、音乐声……全都消失,很明显,他们已经不在原本的酒吧一条街了。
连成大怒:“你小子做了什么?!”
连比泽哇地一声哭出来:“堂哥,你…你别怪我,我就是太害怕了。”
此刻天空出现一道红光,猩红如血。
连成怔怔地看过去,站在死寂的巷口,脑海里一幕幕回放着今天所有的疑点。
大伯把他叫去办公室,诉苦说小泽跟[镜]扯上了关系,叫他今晚务必把黑盒子给连比泽。
可连比泽偏偏一整天都不见人影,找到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零点。
[不要在零点直视镜子]
“呵,好算计。”连成冷笑,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他被连比泽害得进入[镜]了。
他不知道[镜]中存在什么规则,或许是血缘牵连?
如果是这样就说的通了,难怪大伯连必安不肯自己来交黑盒子,再疼爱儿子,也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连比泽拿了[镜]中的幸运草,按照雪无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