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用再提。
这还是那个会让他舔小便池的楚愿哥吗?
林拓偷偷打量着身旁的银发红瞳。
如果真是楚愿哥的话,知道他干的各种坏事,知道他愚蠢被人寄生,还能一点也不计较,拍肩宽慰他?温柔地搀扶起他?
楚愿哥如果知道自己的躯壳被寄生者占有,而躯壳和内里的寄生者现在都被抓手抓到城主boss那里去了,不知道什么情况,这时候会说出:[如果是这样最好了?]
眼前这个银发红瞳的家伙,真的是楚愿哥吗?
“哥。”
林拓张嘴悄悄叫了一声,脑筋暗地里转转转,指了下身旁光滑的玻璃桶内壁:
“我们要怎么出去呢?”
不管眼前这个少年是什么人,当务之急都是要出去,离开这个很不妙的玻璃桶。
林拓说话声音很小,尽量避免被其他玩家听见,这位少年是他哥也好,不是也罢,既然找上了自己,肯定有所图谋,不如走一步看一步。
高高的玻璃,反射着刺眼的阳光,“艾力克斯”冲弟弟一笑,猩红的眼瞳像淬了血,有股恶毒的意味:
“本来是不可能出去的,不过嘛,我们这局特别幸运。”
林拓:?
“等这局结束你就知道了。”
林拓还想再问,这人比了个嘘,站到玻璃桶的边缘一角,神秘低头,不再回答。
[不可能出去]……林拓思考着,和“楚愿哥”一起站到角落,把空余的位置留给其他发疯的玩家:
大喊大叫、哭泣求饶,拳打脚踢、把背包里各种道具拿出来攻击玻璃内壁,火焰、锤子,大剑、炸药……五光十色地垂死挣扎。
这里是输家聚集地,按牌桌规则,输了就会被扔进这里,boss设定好的玻璃桶,怎么可能被一般道具打碎?
林拓站着默默看他们,鞋底脚下踩着的触感,软软的,像在踩屎,却是人肉的泥,踩得紧了,会滋滋冒血,散发出腥臭。
之前身体被寄生虫占着,林拓没跟上,不过,很明显,出不去,肉泥就是他们的下场。
不怪这些玩家要发疯。
早知如此,还不如当时进天穹赌城时就在飞艇上一跃而下,自己摔死也比被活活绞成肉碎好。
明明是[不可能出去]的玻璃桶,任何攻击都无效,但这局结束就会有出去的转机,因为他们是幸运儿?
越听越迷惑。
林拓仔细揣摩着“他哥”的话,这句话分析起来,意思是他们作为身在这局当中的玩家,比起之前牌局的玩家,更加幸运,三局结束后,就会有出去的机会。
哪里来的机会?
林拓看向翡翠绿的牌桌,第三局,开始。
“喂!”
连赢两局的小熊猫摩拳擦掌,可对面的主人还没点动静:
“怎么回事啊?又在磨蹭什么!还不快出牌!
“不会是牌太烂了打不出来了吧,嘻嘻~”
云端上没有回话,谢城主透过乌鸦面具,瞧着对面。
他亲手制作的小熊猫正高高地竖起自己的尾巴,摇来摆去,生气的胡须一颤一颤,活灵活现。
小熊猫的原型,是他曾经见过的一个木雕摆件,当时有点意外,楚愿喜欢这种毛绒小动物。
原来,那个木雕是送给他的。
可惜他没有收到。
来自楚愿的记忆中,另一个年轻的自己收到了,一直摆在床头,每天闭眼和睁开的第一眼,都能看到。
……还挺让人羡慕的。
伸手握着摇杆,抓手启动。
金属关节发出咔嗒轻响,不一会儿,红桃a楚愿,和最后两名人体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