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你不会避开我的眼睛。是你前几天说的那件要对我说的事吗？”
程闻安愣了一下，总算抬眸看她。
她的瞳孔里映着他的影子，安静地注视着他。
她没有追问下去，只是像上次那样伸出手。
他迟疑了一下，握上她的手。她的手很温暖，回握住他的力道刚刚好。
“你要是这么烦恼的话，干脆不要说。”她给了他一个建议。
程闻安却好像被她的温度刺了一下，他松开了她的手。
他不由自主地问，语气并不和缓，反而带着刺：“为什么对我这样？你对所有人都这样吗？”
她对他突如其来的坏心情和质问并没有感到生气，她只是觉得有点莫名：“随便，我想对谁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的目光垂下来，声音轻了一些：“对不起。”
夏思瞬在程闻安旁边坐下来，她提起了一件往事：“我的小狗毛毛还在世的时候，有一次它偷鸡蛋吃，所以我打了它骂了它，虽然只是轻轻打了几下，但我能感觉到那时它很伤心，后来也再也不吃鸡蛋了。毛毛去世了，我就一直在想，毛毛是不是一直记得我打它骂它。如果我当时能好好跟它说道理就好了，可是它已经不在了。”
程闻安看向她：“什么意思？”
她笑，指着他的脸：“你现在的眼神让我想起毛毛那时挨打的眼神啊。”
程闻安变得有些怔怔的。
她毫不在乎地笑道：“所以你不要担心，看在毛毛的份上，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骂你打你的。”
虽然，她知道把人比作狗有点不太好。
但是那只狗是毛毛耶！超级懂事聪明超级忠诚会爱人的毛毛！
程闻安别过脸，他的声音竟有些磕巴：“谢、谢谢你。”
这样一看，笨拙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
夏思瞬想。
程闻安飞快站起身来，视线躲闪得比之前更厉害了：“我有点事要去忙，谢谢你，我会尽力整理好自己的。”
商凌发现他已经不能理解好友了。
他盯着程闻安看了好一会儿，回想了一下刚才程闻安提出的申请说辞，难以置信地在头脑里重复了几遍。
他一字一顿地质疑：“你真的、确定还要继续这个任务吗？”
真相都已经摆明了。
梁照黎和程闻安之间的关系已经显明，也就代表如果继续像现在下去，夏思瞬和程闻安之间的关系会变得极其复杂，甚至一发不可收拾，影响合作进程，就连程闻安自己都无法好好脱身——但程闻安却说还要继续。
“是的。”程闻安的回答很快，几乎没有思考。
商凌神色锐利地质问道：“移植基因核是明令禁止的人/体实验，为什么你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变成实验对象——目前来说，这个真相才是最重要的。你现在不应该追查这件事吗？”
程闻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冰冷的雕像一样平静地吐出几个字：“我正在查。”
商凌简直要气笑了，他的音量提高了一些，冷冷地嘲讽道：“你待在那个女人身边能查什么？”
程闻安的视线扫向商凌：
“提供这个情报的和提供夏思瞬情报的是同一个人，基因核又是梁照黎的。所有的线索都和夏思瞬有关。你问我能查出什么，不如问景英纵，他和夏思瞬梁照黎到底是什么关系。”
商凌没有反驳，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臂抱胸，眉间的煞气稍微缓和了一点。
这条理由，商凌是认可的。提供情报的景英纵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为什么将这些情报提供给他们——目前来看，和夏思瞬有密切关系。
气氛僵硬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