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赛场上见面,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还要替你去听证会清白,你不能这样子啊!”
听证会一词终于唤醒费兰特的理智。
伴随着高尔夫球杆落地的重响,文森特悬着的心降落下来。
等价交换,在听证会上,文森特·内曼戴着大镜框眼镜坐在主席位。
所有的镜头和目光对准他,斯文的装点下擦脂抹粉都难掩鼻青脸肿,美人毁容也别具脆弱惹人怜的风味,奈何网民根本不买账。
【他是偷情被对方丈夫打了吗?】
【活该。】
【幻想个捉奸在床按着打的男小三呵呵,这个骚包花孔雀终于也是有人敢骑在头上打了。
【他老婆怎么死的都存疑,和费兰特真是臭味相投啊,一个毫无利禄常识只图色,一个完全性冷淡只图名利。】
【内曼要是敢帮费兰特春秋笔法说好话,求众筹枪棍在国会门前堵他!】
【咦?黎庭蒲也来了,好不容易认了个亲爹结果出现这种事情好可怜啊,小黎宝宝。】
【拜托,走到这一步的政客能是什么好人吗?说不定你的黎宝干得不比费兰特少。】
【等等黎庭蒲怎么直接离席走出去了?】
黎庭蒲收起手中的终端,走出听证会,轻车熟路地跟着前面的身影。
走到一个拐角,他身形一晃,被扑了个满怀。
穆尔·内曼红着眼眶,钻进黎庭蒲的怀里,百般委屈地崩溃道:“明明我没有任何病症,却因为你我要接受心理治疗,你个混蛋,你从来没有来看过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