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拍开他的手:“徐祐天!你他妈有病啊?你这样像遛狗知道不?”
徐祐天却笑得更欢了:“遛狗多香啊!你看你,背着书包跟个小土包似的,拖着走多轻松!”
故云挣开他的手,揉着被勒得发疼的肩膀,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滚蛋,再拽我书包我跟你急。”
徐祐天顺势往旁边一躲,嘴里的棒棒糖咬得咯吱响:“急什么?待会儿到学校,老陈指定要查数学卷子,你写了?”
故云的脚步顿了顿,脸上的怒气淡了些,扯着嘴角含糊道:“写了一半,最后两道大题不会。”
他其实是压根没怎么动笔,前一晚跟徐祐天在游戏厅耗到半夜,回家倒头就睡,作业本都没翻开。
徐祐天像是早料到他会这么说,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卷子,递到他面前:“诺,给你。最后两道我瞎蒙的,步骤写得像模像样,老陈看不出来。”
故云挑眉接过,展开一看,果然是他那本没写完的数学卷,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倒是跟徐祐天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挺配。
“你自己的呢?”故云随口问。
徐祐天嚼着棒棒糖,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我?才不写呢,罚站就罚站,教室后面吹吹风挺舒坦。”
他说着,忽然凑到故云身边,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狡黠的笑意:“不过啊,故云,我帮你写作业,总不能白写吧?”
故云斜睨他一眼:“说吧,又想干嘛?”
“想追你啊。你看,我天天喊你起床,帮你拎书包,还替你写作业,这么好的待遇,别人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