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嗅着她长发的香气,柔软的唇在她脸颊轻轻印下一记,抚在她脸侧的指尖稍稍用力,掰过她的脸和自己接吻,温柔的,轻缓的。
可是丝毫没有缓解她的紧张,反而愈发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姜紫忍不住伸手揪着她的衬衫,小声喊了句她的名字,被孟意怀反手十指相扣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也不能再动弹分毫。
孟意怀跪在她身后。
氛围在逐渐升腾加温,姜紫咬着唇,下一秒她想起孟意怀在耳边的“忠告”,便没再克制。
“大声点。”
“……”
“真好听,乖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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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紫发现她是真的很在意的名声,不然今晚就不会这么疯狂,往日床上温柔耐心的她已经消失不见,随意的挑逗都带着兴师问罪的意味,陌生,粗暴,刺激。
浑浊湿热的一隅,所有一切都毫无遁形,镜子坦荡地注视着她们,姜紫看到了孟意怀的脸,还有她冷静漂亮的眉眼,只是这会儿,她恨不得回到刚才的孤独浪屿,最好让澎湃的海浪彻底将她侵没,也好比现在。
“…你变态吗?”
孟意怀撩开她润湿的发丝,咬了下她白皙的后颈,平静而恶劣:“坏宝宝。”
…
…
孟意怀曲了曲腿,想动,低了低眼,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姜紫脑顶的小发旋,她闭着眼睫,鼻梁到嘴唇是一条干净漂亮的线。
刚想起身,被制止了。
顺着她的心意,孟意怀躺着,顺手扯过被子给盖上,某种绵热黏腻的氛围静静流淌着。
十几分钟后,孟意怀低眼又看了她一下,发现她闭着的眼睫轻颤着,顿了顿,抬起她下巴:“还没睡?”
姜紫被迫和她对视,眼里的情绪没有散尽,不是这个时候应该有的情绪。
孟意怀抿了抿唇,这个姿势不适合谈心,她坐了起来,顺带着把姜紫抱来自己腿上,直直看进她的眼睛里,姜紫张了张嘴:“对…”
“你如果是想跟我道歉的话,我觉得我们可以再熬会儿夜。”
“……”姜紫知道她肯定没说正经话,也不瞧她的眼,埋在她脖颈:“我明天去找她。”
“为什么要为了我,去见自己根本不想见的人,而且我自己也不在意她说的话。”孟意怀捏着被角:“你也不要在意,好吗?”
“可是她说你。”
她的笨言拙语把孟意怀惹笑:“我真得没有这么小心眼,你也不需要感到愧疚,说得直白点,你觉得我在兴师问罪,其实我只是想和你调情而已。”
今晚她直白的话语已经够多了,姜紫不自在偏了下头,仍是没抬头,温热的呼吸熨烫着她脖颈细腻的肌肤,闷闷:“那你,真的有那种倾向吗?”
孟意怀:“……没有。”
“有的话,我也可以配合。”她声调淡淡的。
孟意怀磨了磨牙,而后翻身把她放平到床上,弯唇:“等我去客厅拿东西。”
“……”
留姜紫一个人在卧室里,心惊胆战等了一会儿。
折腾了大半个深夜,窗外的月光从暗淡到浓重再到暗淡,姜紫终于陷入柔软的大床,昏昏沉沉的意识在沾到枕头那一刻彻底罢工长眠。就连孟意怀在她睡后作乱的小动作都没察觉。
深夜还很长,孟意怀不想这么荒废,她把姜紫安置好,看着地板上凌乱不堪的痕迹,洁癖发作,把几个地点都收拾得干干净净,最后坐在沙发上,看着姜紫从家里带来的物件。
看了一会儿,剪刀慢慢划开包装,孟意怀垂眼翻了翻,很多都是她高中时期的物件,比如课本、写了一半的卷子、获得过的荣誉证书,和代如月在操场上的合照,以及一张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