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乐娆唇角一弯,二话不说就远远地抛了出去……
她就是给师姐找麻烦的,丢了当然更好!
“住手,你敢!”
适才关上的门砉然中开,拂尘飞速冲出后带起一股劲风,金乐娆碧蓝色的发带被吹了起来,她眯了下眼睛,拨开挡住视野的发带,乐了:“小师叔这么在意此物,看来对您的小徒弟更重要吧,就算弄丢了,也不一定会给我师姐带来多少麻烦,反而是您家徒儿……”
“住口。”誊玉从门内走了出来,找回了那法宝,怒不可遏,“金乐娆,你就是这样给你师姐没事找事的?”
金乐娆盘腿坐下,摇头晃脑地问她:“小师叔,我没记错的话,您和我师姐也没什么交情吧,为什么要这么为她考虑呢。您要是怕我弄丢的话,不如真心说句实话,到底是给您那生死未卜的小徒弟带的,还是给您那从不回宗门的小徒弟带的,还是给您那就差叛出师门的小徒弟带的。”
誊玉:“……”
这三个选择有区别吗。
金乐娆看着誊玉的反应,知道自己猜得差不多了,得意起身,拍了拍衣裙:“下次别说是为了我师姐好了,我怎么会信呢。”
她走开后,背对着她的誊玉只道:“你可以去找别人帮忙代课了。”
“我信。”金乐娆从善如流地改口回来,双手举过头顶,听话得不得了,“我一定会将此物完整带过去的。”
誊玉叮嘱道:“此物名为赤泪,也是血滴子,你千万好好保管,就当为了你师姐。”
金乐娆心说小师叔你还不如去掉后面这一句呢,越说自己越想马上把东西给丢掉。
“师叔,别提了,我这人现在只为自己,不想和之前一样事事都先考虑她了,反正她又不会领情。”金乐娆站直了,拍拍自己双颊,像是在坚定地告诫自己一样,“以后……得为了自己好好活才行。”
·
等到金乐娆回到玉筱臺,天才刚亮,师姐却已经离开了。
她知道房间没人,所以像以前一样旁若无人地推门进去,拿起扫帚,没事儿人一样又给师姐亲手打扫了一次房间。
如果可以,她不想让师姐平安归来。
在合适的情况下,她想,无论是季星禾还是叶溪君,都不该再回到北灵宗了。
过去的旧人旧事都该被埋葬在曾经的岁月裏,自己真的不想再处理之前弥留的烂摊子了,她认为自己可以轻而易举地靠时间来忘记师姐的存在,也可以胜任玉筱臺的一切。
出发前,她给旧相识用术法传信——急事,速回。
过了半刻钟,她收到了对方的回话——你师姐不是不让你和我联络吗。
金乐娆:“……”
自己每每遇到一个人,都会被和叶溪君联系在一起,好像在别人口中她们永远成双成对,打断骨头连着筋,生生世世分不开一样。
让人心中生厌。
果然师姐就不该活着,只要师姐一天活着,自己就逃不出对方笼罩下的阴影。
金乐娆几年前曾发誓,要摆脱她叶溪君,不会再让自己的情绪被对方牵动。
她不要做那么寡廉鲜耻的人。
她还想要脸面……
金乐娆拿着叶溪君给的秘钥去了玉筱峰密室,找了个宝贵的移形法宝,转瞬间就去到了旧相识青沙荷公主宫裏。
“我不是任何人的附庸,更不是她叶溪君的所有物,别总和我提她!”
刚站稳脚,金乐娆就生气地开口。
然而等她视野清明了些,才发现这地方暗无天日的,好友青沙荷公主连人影子都瞧不见。
“人呢?”金乐娆大声,“出来,别躲猫猫。”
“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