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先注意到她们,将正在听肖灯渠说话的施明月上下打量了一眼,衬衫之下比基尼,她腿又细又长。
之前施明月总是清冷内敛的模样,现在一身打扮,身材乍现性感,很有几分妖精的模样。
大厅办手续的几个外国佬都侧目去看施明月,程今办好手续同母亲说话时瞥到了施明月。诧异,再是惊艳,施明月很漂亮,可程今从未没有想过她会这样穿,施明月总是对什么都没有兴趣,她总是很难约到施明月。她欣赏对施明月笑了笑,打心里觉得施明月能这样挺好,施明月平时太压抑了。
肖灯渠搂着泳圈的鸭头盯着程今,程今母亲咳嗽了一声,喊了程今名字。程今本没听到,直到她看到施明月的手腕,隔得远看不清串珠上的字,但和肖灯渠手腕上的红绳是一对儿。
“老封建。”肖灯渠嘀咕着。
“嗯?”施明月没懂她说的谁。
肖灯渠捏捏小黄鸭的脑袋,说:“小鸭子嘎嘎。”
白天她们出去玩儿的时候,那边过来找了她们几次,施明月完全不在意,海边玩够了又领着肖灯渠去别的地方看看,就怕她挨骂后心情不好。
回到楼上,施明月让肖灯渠去洗澡。
肖灯渠泡了一身海水,身上也不舒服,她简单的冲干净裹了浴巾。
门铃响了,她去开门,这会儿酒店的机器人停在门口,肖灯渠以为是施明月订的餐,却见着小机器肚子里有一捧花。
肖灯渠瞪着看它,“你干嘛,送错了吧。”
“请签收。”机器人报出了房号。
肖灯渠把花从它肚子里掏出来,小机器人就走了,她捧着花疑惑,看到上面的卡片。
肖灯渠愣住,不可置信,脸缓缓的红了起来。
卡片上写:【浪漫祭于海,我此生只陷身于你的热爱,我唯一的真爱,我的爱人,我将陪你终老。爱你,至死不渝——施明月】
玫瑰花香, 馥郁的让人沉醉。
肖灯渠把卡片读了几遍,她曲着手指拂过脸颊,热热烫烫的, 瞳孔微微亮。
老师清冷的面容之下却是一颗炙热的心,短短几个字将她的内心烧得极度滚烫。
“唯一的真爱”
老师……怎么会突然爱上我了呢, 还是唯一,原来肖灯渠是老师的唯一呀。
老师这样也过于主动了呀?
肖灯渠扭头看看屋内的身影,再看着卡片上的“至死不渝”, 她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把卡片放进花里,又慢吞吞拿出来继续看……
肖灯渠只想活着在一起, 施明月不愧是老师,比她更贪心, 很有远瞻性,居然想到了死也要在一起, 真的是, 很……很直白呢。
有很多一点点被感动到了。
肖灯渠再认真读了一遍, 心情变得有一丢丢的开心,脸颊烫的没法用手去触碰了。
“老师……真坏, 害得我一直害羞。”
施明月正在叠早上肖灯渠搜乱的衣服,她没听着肖灯渠出声儿, 往客厅里看。肖灯渠坐在沙发上,双手搭在坐垫上, 一会一会儿低头的嗅玫瑰花, 抬起头时脸颊处浮出粉色, 手指抚摸花时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难得这么乖。
不对,似乎不止有乖, 施明月再定睛看过去,还瞧出了一些娇羞。莫名让施明月想到一个词儿。
人比花娇。
“?”
好奇怪。
施明月继续认真叠衣服,忍不住用余光再偷偷瞥她,施明月问她,“你收到花了?”
肖灯渠抬起头,两个人视线对上,肖灯渠眸子闪烁着柔和且神秘的光,声音轻轻,“嗯,小机器人送来的。”
她视线落在施明月身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