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彰,“我听说先生为了书阁的事忙了很久,还有前段时间的请先生帮的忙。小小赠礼,聊表心意,算是我给先生的答谢,所以先生一定要收下。”

    陆九川看着手腕上温润的光泽,又抬眼看着谢翊极为认真的神色,他也不好再拒绝,将手收回去,还是不忘叮嘱:“此物贵重,多谢下次不必了”陆九川顿了顿,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既然你来了,我想问你一件事,关于皇子芾。”

    谢翊眉头微蹙,表情颇有几分为难,“做臣子的私下妄议储君的人选,这怕是不妥吧……”

    陆九川端起面前的茶杯,吹去上头的浮茶,轻呷一口,心说你面对陛下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小心翼翼,面上仍平静道:“你就当我做少傅的,想知道学生的近况就行,虽然信中你偶尔也写了皇子芾,但我还是想知道具体的。”

    听他如此说,谢翊这才放下顾虑,毫不保留地将这几个月自己与萧芾相处的点点滴滴都说了出来,末了,他停顿了片刻,又说:“恕我直言,为君者,需要的不仅是仁心仁德,更需在复杂局面下洞察利害、权衡轻重又能够当机立断的魄力与手腕。皇子芾的仁德的确叫人敬佩,但有些时候这份仁德太过优柔寡断,可能会有些无力。”

    “好,我明白了,多谢将军。”

    谢翊估摸着时候不早了,便起身向陆九川告辞,匆匆离开少傅府,往皇宫去给萧桓复命了。

    皇宫书房内,灯火通明。萧桓坐在御案后,看着匆匆赶来的谢翊,佯装责问道:“你跑哪去了?连朕的诏见都敢耽搁”

    “陛下恕罪,臣刚去少傅府见陆先生了。”

    呦呦呦,还陆先生。

    萧桓心中冷笑,鼻腔里“哼”了一声,“写给你的信收到了?九川为了你那个书阁跑上跑下,都不见得他对朕有这么上心,以朕对你的了解,肯定得去先见他。”

    “臣谢陛下体谅。”谢翊也不辩解,只顺着话头应承。

    书房里备着为来议政大臣准备的紫檀木太师椅。萧桓刚开口赐座,话音未落,谢翊早已眼疾手快地选了离他最近的那张椅子,一甩衣摆大大方方地翘着腿坐下。

    “给朕说说,你给陆九川都送了什么好东西啊?”萧桓饶有兴致地追问道。

    “就一串珍珠手钏而已,有什么稀奇的。”

    “珍珠手钏?!咳!”萧桓刚喝进嘴的茶被呛住,差点全喷出来,即便咳嗽个不停,他也非要对着谢翊吟出一首《诗经》,“……知子之好之,杂佩以报之。”

    谢翊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萧桓到底想说什么,“陛下想说什么?”

    “一看就是年龄小,这都不懂,男女之间赠送贴身的饰物是——”

    “陛下——!”谢翊猛地把自己从太师椅上弹起来,歇斯底里地把萧桓的调侃打断了,声音萦绕在书房内久久不散。

    这简直是天大的误会!看来他是错怪当日卖他东西的摊主了,谢翊此刻不求萧桓在儿女情长这种事上能说出什么正经的话,只求陆九川千万别想多……

    萧桓被他这一声震得头疼,忍不住揉了揉耳根和额角,没好气地斥他,“行了行了!声音小点,吼得朕头疼。”

    “朕不和你扯这种有的没的了。”萧桓的语气严肃起来,“说正事,这次出去你觉得薛宁这个人怎么样?可以重用吗?”

    谈起正事,谢翊也收敛起他那副不关己事的模样,坐回椅中去,“薛宁为人沉稳,做事很圆滑,少年老成,假以时日培养,必成国之重臣。”

    “你对他的评价还挺高?”萧桓挑了挑眉,这个回答对他而言似乎有些意外。

    “还有一点,恕臣直言,薛宁与薛家还有皇后之间的关系藕断丝连,不可不顾虑——臣的意思是,薛宁是个孝顺又重情义的孩子,他的所想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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