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挣脱不得,穆彦珩只得用脚踢,照着沈莬的小腿狠狠踢了两脚,也是借机报他丢下自己之仇。
沈莬被他闹得不耐烦,有些暴躁地扔下笔,勾起穆彦珩膝弯往上一捞。一阵天旋地转后,穆彦珩已仰面被沈莬压在了书案上。
沈莬用两腿夹着他尚在踢蹬的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若来京城只为与男人厮混,不如早日回荆州。”
穆彦珩先是怔住,而后难以置信地看着沈莬,最终怒极反笑:“本世子是不是与男人厮混,与你何干?”
沈莬到底拿他当什么人了!昨天刚分开,今天就去找了个西域男宠?好好好,以为他是个男人就可以是吧!
但见沈莬下颌发紧,显然是正气得咬后槽牙,看着也不像是在羞辱他,怎么更像是在吃醋?
穆彦珩不由起了心思,假意嗤笑道:“和你不也是厮混,换个别的也是一样。”
不出所料沈莬更生气了,额上青筋暴起,他那两只饱受摧残的手腕也快叫对方捏断。
穆彦珩忍住痛,继续不怕死地挑衅他:“回荆州有何用,本世子若想要在哪不能……”
“穆彦珩!”
“……嘶”穆彦珩疼得冷汗都下来了,脸上却还带着笑,“你是想将本世子的手腕捏断吗?”
穆彦珩额上出了一层薄汗,苍白的脸上只嘴唇是红的,躺在案上浅笑着看他,一双眼睛狐媚似的勾人。
沈莬一想到他这副模样躺在别的男人身 下,几乎气得难以自制。
“啊!”再玩下去手腕该真的断了,到底是小命要紧,穆彦珩也没心思继续逗沈莬了,带着哭腔喊疼:“你快放开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