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带自己,也不纠缠,扶着树干缓慢往别处走。
穆彦珩瞪了沈莬一眼,暗道“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忙将香君拦住往车上请:“不是生人,这是砚书的堂兄。”
闻言两人皆惊讶地看着他,他只得对香君如实相告:“李砚书是你堂弟对吧,我们是他的朋友,从襄阳到京城的路上认识的。”
“你可是穆公子?”
香君竟能说出他的姓氏,看来李砚书同他提起过自己。
“正是在下,我叫穆彦珩,你叫什么?”
“李韵临。”香君向他见礼,又转向沈莬,“这位是?”
“沈莬。”既是认识的人,沈莬脸色有所缓和,向香君回了一礼。
“快走快走,不然天黑前赶不到客栈了。”
上了马车,穆彦珩也没心思看书了,直勾勾打量起香君来。真是又香又漂亮,难怪叫“香君”。不怪霍云铮堂堂相府嫡长子被迷得七年不娶,这谁看了不迷糊?
“霍云铮呢?怎么就你一人?”
既与李砚书相熟,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奇怪。李韵临只是摇头,不愿多说。
他越是不说,穆彦珩就越是好奇,眯起眼看他:“该不会是离家出走吧?”
话本里多的是这种桥段,夫妻吵架,貌美娘子离家出走,英俊相公寻得发疯,找到后两人解开误会,又重归于好。
李韵临一下白了脸色,像是被他说中。
穆彦珩得意于自己不愧是话本行家,吓唬美人颇为得趣:
“哎呀,要真是离家出走,你可害惨我们了,一会霍云铮要是追来,该误会是我们将你拐带走的了。”
李韵临脸色又白了几分,好不容易碰着熟人,怕穆彦珩突然改变主意,忙解释道:
“不是离家出走,我只是和仆从走散了,到下个城镇与他们汇合。”
穆彦珩明显不信:“不肯说实话?未免惹祸上身,我们唯有将你放下了。”
“我……”李韵临还未及解释,马车又是一个急刹,他直接被掀到了穆彦珩边上。
听到车外有阵阵马蹄声,他顾不得被撞痛的腰侧,忙掀起窗帘一角看外间情况。
只见马车已被数十护卫层层包围,下一刻车帘便被人粗暴掀开。
“韵儿。”
熟悉的声音让李韵临忍不住轻颤,霍云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高大身躯直接挡住了整个车门。
霍云铮搞这么大阵仗,哪像是来找娘子的,来寻仇还差不多。穆彦珩挡在李韵临身前:“做什么?”
“接夫人回府。”霍云铮轻易将穆彦珩拨开,扯着李韵临的腕子就往外拉,要不是车厢逼仄,他能直接将李韵临抱下去。
“我不回。”李韵临拼命挣扎,不住用眼神哀求穆彦珩。
“他说了不愿意!哪有强抢民男的道理?”穆彦珩帮着李韵临扯霍云铮的手,沈莬就在车外默不作声地看着。
三人僵持了一阵,霍云铮突然卸力,穆彦珩和李韵临一时不慎直接摔坐在座位上,顿时疼得闷哼一声。
“好,那便不回,夫人要去哪儿,为夫陪你去便是。”霍云铮说着打了个手势,包围马车的数十护卫瞬时隐没在密林中。
霍云铮走出车外,还贴心地将车帘放下。不久后马车重新上路,独留穆彦珩和李韵临在车中面面相觑。
“你不是说不是离家出走吗?”
李韵临对欺骗穆彦珩感到歉疚,低眉顺眼地解释道:“不是离家出走,我想离开京城。”
“有什么区别?”
“……我想永远离开京城。”
“为何?”
李韵临抿唇不语,穆彦珩却猜到了大概:“霍家兄弟的事,我也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