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抬手抚上穆彦珩发红的眼角,语气又软了几分:“万不可再如此……”
穆彦珩将他的手打开,眼尾愈发红得厉害:“你放着好好的驸马不做,又来同我做什么戏?”
他不住哽咽,泣不成声:“既是装得这般爱我,又为何要去招惹孟令仪?”
穆彦珩恼怒地用袖子狠擦眼角,恨极了自己这般不争气——哭哭哭!成天就会哭!
沈莬神色痛苦地攥住他自虐的双手,声音也跟着发颤:“我没有,我从未主动招惹过她!赐婚一事,我更是毫不知情……”
“我不信!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穆彦珩在他怀里拼命挣扎,哭声渐渐失控,“你滚!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皇命不可违,他二人既已接下圣旨,便是覆水难收。
“我不会娶她。”沈莬任他踢打发泄,只轻轻抚着他的后背,“我已向陛下请命去塞北戍边。”
穆彦珩的挣扎、哭声,甚至呼吸,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沈莬,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沈莬耐心擦拭着他仿佛永远流不尽的眼泪,轻声重复:“我已向陛下请命去塞北戍边,不会娶她。”
“不……不行!”穆彦珩瞳孔骤缩,惊怒交加:“你这就回去求舅舅收回成命!”
他自欺欺人般地摇着头,不住推搡催促沈莬:“快去!你现在就去!”
“彦珩!”沈莬攥着他的肩头,逼他正视自己的话,“我不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