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收回去。
动作间他露出了一段劲瘦腰肢,扁扁的透明小触手从腰间垂落,有的尾端缠在他自己的腿上,有的张牙舞爪的在给屋顶缝缝补补。
沈妄觉得有趣,他有时候也会把傀线化成触手来进行攻击,不过他的又粗又大,看着恐怖没什么美感。
手上突然传来刺痛,一个没留神,刀片居然蹭上了手指。
然而血却并没有流下来。
沈妄低头瞧着伤口处散发的莹莹绿光,觉得有些不妙:“…草,我好像真的变异了。”
雾榷闻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眼瞅着沈妄全身都冒着绿光,不多时身上被藤蔓包裹,缠成了一个茧。
“……”雾榷这时也顾不得破房顶了,从椅子上跳下去, 控制着腰上的触手去巴拉他:“不是变异, 是异能。你控制一下。”
“我也想…”沈妄从嘴里吐出好几片叶子。
雾榷的触手扯着他往外拉, 那些藤蔓有意识般,逐渐从沈妄那里爬到了雾榷身上,把两人紧紧缠在一起。
“你压到我头发了。”雾榷吃痛道。
“收一收触手, 快塞我嘴里了。”沈妄偏过头去,那条触手抽了他一巴掌, 他咬牙道:“你故意的吧。”
他试着用之前操纵傀线异能的方法,折腾了有一会才把身上的藤蔓收了起来,掉下来的落在地上, 经脉都是透明的,但不一样的是, 一种藤蔓呈中空状,一种是实心, 里面流淌着淡绿色的汁液。
“斯妺夫人的异能是木属性吗…”沈妄将地上的藤蔓收起来:“拿来生火好像不错, 要是能长出果树来就更好了。”
真能做到的话,在现在这个大灾难时期, 简直是能随身收纳的补给。
雾榷慢条斯理的摘下身上的叶子:“这个能力很厉害。”他走到床前, 示意沈妄过来, 拿着几片叶子放在了贺棣的伤口处。
叶子很快就枯萎了,但是伤口处原本漆黑感染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仅抚平了翻出来的血肉,还将所有的异样吸收掉了。
不仅可以治疗, 还能消减debuff。
难怪雾榷说贺棣死不了,敢情在这里等着他。
“那我倒成医疗兵了。”沈妄搓着自己的指尖的伤口,他以前只见过基地医生用过治愈异能,如今自己学会了倒觉得新鲜。
不过要如何启动,每次只能见血?
那不是和琅西那个倒霉蛋的施法前摇一样了?还挺伤身体的。
说起琅西和赫书,自从絮城被破坏后,就不见他两人的下落。希望有赫书在身边,琅西这家伙不会太倒霉。
沈妄又加深了伤口,让血流出来。血滴落在地上,长出了一株藤蔓幼芽。
“右手伸过来。”雾榷正在研究着贺棣的伤口,一抬头正瞧见沈妄垂眸看他,下意识的伸过去。
沈妄撩起他的袖口,露出了昨天在外被诡物挠伤的地方,几道伤口在白皙的手臂上格外显眼。
他将血滴落上去,伤口处长出了一株小小的幼苗,透明的经叶上流淌的淡绿汁液被注入到皮肤下,等所有的液体都流淌干净,幼苗的叶子就枯萎了。
手臂上扎眼的伤口不见,光滑如初。
“看起来效果真的很不错。”沈妄点头:“你说等大环境好点,我要不要去开个医馆。”沈妄冲他笑了笑,这话说得也是开个玩笑,再走一段剧情,他们就能出去了。
“你怎么愣住了,难道有什么副作用?”他抬头一看,雾榷抿着唇,长睫毛垂下,在脸上扫出一小片阴影。
“没有。”雾榷眼中瞳仁微动,诧异他还记得自己手臂上的伤口:“你…”
“咳…咳咳…”床上的贺棣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