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榷却直接伸过手来,草莓味的冰淇淋被贴到嘴角,非常凉,沈妄无奈只能接过。
他直皱眉,“太甜了。”
“那我和你换。”雾榷手里拿着一支香草口味的,还没吃,不由分说的就和他手里的替换过来。
雾榷拿着他的那份草莓味的,就在他刚刚咬过的地方小小的舔上一口。艳红的舌头舔过粉白的奶油顶,由于大热天的,冰水化的快,还有些白色粘到了嘴角上。
“……”我们的关系有这么好吗?
沈妄觉得无比诡异,移开了视线。
“难得今天都没有事情处理,不如多待一会。”
“都可以。”沈妄点点头,反正他现在也无处可去。
雾榷领着他去了附近的公园里,日暮十分他们坐在小广场的台阶上,沈妄看着雾榷揪着面包屑喂食着地上的白鸽,黄昏的光打在他的脸上,给他漂亮的侧脸勾上一条细细的金边,雾榷笑眯眯的偏过头,见沈妄在看他,咧开嘴露出了细若编贝的牙齿。
画面一整个岁月静好。
沈妄从没在现在的雾榷脸上见过这样有生机的笑来。
他都要怀疑这是潜藏的诡物幻化出的假象。
他们在夜晚的音乐喷泉声里结束了今天的行程,临走时雾榷向喷泉里扔进去一枚硬币。
沈妄顺嘴一问:“许了什么?”
“要沈妄天天开心。”说完他捂了捂嘴嘀咕道:“愿望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
沈妄失笑,他从来不信这个。
车子开回了天枢基地,和现在的基地设施相比,这个时候很多建筑都很新,虽然少了一些区域,但总体来说变化不大。
车库里,他们遇到同期的赋灵师,对方目光暧昧的在他俩之间来回扫视,调侃的说:“呦,又忙里偷闲出去约会了。”
什么和什么啊。
沈妄越来越迷惑了。
直到雾榷刷开寝室的门,示意他进来时,他终于忍不住试探着说:“我就先回宿舍了,”
雾榷将他推进客厅里,关上门,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来:“去哪里,我们不是室友吗?”
随即他自顾自的说:“我先去洗澡了。今天出了好多汗,很黏。”
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沈妄局促的站在门口想要一走了知,却又自知眼下根本无处可去,在这里想想回去的办法或许是最好的选择,没准雾榷还能给他提供点帮助。
这样想着他走进客厅里,下意识的打量这个两室一厅的小公寓:鞋柜里摆放着不同尺码的鞋子,沙发上散落着不同风格的衣服、游戏机和书籍,确确实实在表示这里的确住着两个人。
难道就和之前茧域的身份顶替一样,他现在顶替了十年前的自己?不…沈妄愣了一下,应该是十年前的原主。
浴室水声停止,雾榷裹着浴袍出来走向沙发上的沈妄,坐到他身边后,将药膏塞到他的手里,熟练的对着他解开了浴袍,露出大片白皙光裸的背部。
介乎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身体,像一颗青涩的果实。
“……”
沈妄眉头一挑向后退去:“你做什么?”
雾榷扭过头,眼中落着暖黄的灯光,“昨天受伤了啊,不是你自己说每天给我上药的?“
“……”又是一阵沉默后,沈妄开口,“今天你还是自己弄吧。”
雾榷转过身来:“我要是能够到还用找你吗?”
沈妄偏过头去不看他——他素白的胸口也太显眼了,十分不解的问:“你不是有触手吗?”
“你…”雾榷咬牙,简直要被气笑了。
他从沈妄手里拿走药膏,改为和他十指相扣,一股沐浴露的香味扑面而来,还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