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哗啦的水声响起,又夹着点别的。
还有完没完了啊。
另一边的沈妄努力强迫自己不去听,不要听,他还得想办法回去,这时天花板上突然闪过一道青光,落下个人。雪发长眸的男人砸到了他的怀里。不同于青年雾榷的清瘦,怀里人骨肉匀停,该细的地方细,该有肉的地方饱满圆润。
如果说青年雾榷是朵青涩的刚刚开放的花苞,他腰上趴着的人则是饱含汁水熟透了的果实。
青年雾榷说的没错,雾榷他还真的追过来了。
就是他此时碰到的地方…
“你起来。”沈妄闷哼一声。
雾榷站起来,将散到胸前的长发全放到身后,他看着面前熟悉的房间,面上微微露出点怀念来:“居然是这个地方。”
“你小声点。”沈妄闷闷的问:“你怎么也进来了。”
“自然是发现你被摇到这里了,来救你啊。”雾榷疑惑的看着他,“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
“什么动静…”雾榷终于发现外面的不对劲来,浴室里传来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声熟悉的很,隐约间还混着一些涩-情的字眼。
沈妄看着他趴在门边,眼皮突突的跳,不是这个人怎么不知廉耻的在偷听啊?
听了半天,雾榷回头看了眼沈妄,半开玩笑惋惜的说:“男人果然还是年轻时候最好。”
“?”沈妄有点想堵住他的嘴:“我觉得我们得先想办法出去,然后再想办法回去。”
他微微一笑,如果忽视额头上的青筋的话,“雾监察长,你觉得呢?”
雾榷正要开口,房门突然被打开,年轻的沈妄黑着脸看着房间里的两个人:“不解释一下吗?”
年轻的雾榷换了男朋友的衬衫穿上,露出的腿上红痕斑驳,他从沈妄的背后探出头来“呦”了一声:“要留下来吃晚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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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有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此时正坐在桌子前大眼瞪小眼。雾榷端着茶抿着,完全无视年轻的自己甩过来的一连串问题。
青年雾榷只好转向沈妄:“我还是好奇,你们为什么一直不结婚?”
“谁说没结。”雾榷终于抬起眼皮看他,“老夫老妻了平淡点不是很正常吗?谁像你们年轻人一点就着?”
青年雾榷脸蹭的一下就红了,瞪他:“你还偷听?”
雾榷不甘示弱:“哪里,明明是某人□□的太大声了。”
“你!”这下对面人的脸彻底红透了,他推开椅子站起来,“…我去厨房帮忙。”
厨房里属于这个世界的沈妄正在慢条斯理的切着菜,雾榷嘴上说是来帮忙,却搂着沈妄的腰不撒手,身后的触手还放出来不安分的钻进沈妄的衣服里,惹得他火气上来:“别闹。”
“未来的我性格怎么这么差。”雾榷抱怨:≈ot;难怪他两看起来不和谐。≈ot;
沈妄笑了一下,“是吗?他倒是像我们刚认识那会。”
雾榷掐了一下他紧实的腰:“你是在说我性格就那样吗?”
沈妄眼中笑意更甚:“没有。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他顿了顿,还是把一直疑虑的问出来:“他有对你做什么吗?”
雾榷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是指谁,存心逗他:“要是有呢。”就见沈妄面无表情一刀切开了一根黄瓜。
雾榷奇道:“这么狠。逗你的…”他捏了捏沈妄的耳垂,“不过话又说回来,未来的我们,关系好像有点微妙。”
“我们也会变成他们那样吗?”
沈妄将他的手包在掌心,偏头轻轻吻了吻:“不会的。我们不会的。”
……
“你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