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而讪讪的收回脚。
变态成这样可能也是一种天赋……
他从他手里拿走普拉索,退远了点,那些水状的触手却还在不依不饶的追上将他往回卷,直到把人扯到了床榻上。
这个能以水流凝聚的次灵具他以前用过,小时候他喜欢将他组合成水床,躺在上面晒太阳。不过年代过于久远,他已经忘了要怎么解除。雾榷坐在床上,左思右想决定直接暴力一点将手臂从里面抽出。
也不知道沈妄那边解决了没有。
正想着,房门被暴力踢开,沈妄手里掐着一把黑色的影子走了进来。
在看清屋内的情景时,沈妄先是顿了一下,手里的力气加重了些,他手上的那只诡物脖子几乎要被拧断了。
沈妄蹙着眉,视线落在床上的人身上。
屋子里一片狼藉,地板上钻出无数水样触手,躺着的许诉死鱼一样横在画布边,让人有些震惊的是玻璃展柜上齐刷刷凝视的眼睛,他手里的诡物混合体在看见那些眼睛时挣扎的更用力了——那是他们的眼睛。
雾榷坐在床上,正低着头一本正经的把手臂拔出来,他的身上缠着不少水样触手,裸露在外的胳膊上还有一圈吸盘印记,看见沈妄过来,他仰起脸,“结束了?你等我一下。”
因为领口的扣子崩掉,抬头间领口散开,露出一片精致的锁骨和一点棉白胸口。
沈妄微微吐出一口气后走了进来,将手里的诡物狠狠摁在许诉脸上,“完成了。”
诡物虽然被重创后又被傀线牢牢捆住,但在看见许诉的时候发出尖锐哀鸣,脸对着脸砸向他,并且变换着那些被许诉挖去双眼的面容,在如此近距离的视觉冲击和物理撞击下,饶是许诉这样变态的人也禁不住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沈妄一只手凝出黑色长刀,对着地上的触手一路砍到床边。雾榷刚将双手解放出来,他换了个姿势跪趴在床上,伸手去够掉在一旁的普拉索灵具,触手随着他的动作散开在床面上,衬着腰臀的线条流畅又饱满。
沈妄垂着眼,视线从他露出的一段腰肢上移开。
“给。”雾榷坐回来,将灵具握在手上递给他。
沈妄没有接,也没有吭声。看着他,沉默的将缠在他身上和腿上的触手尽数除去,雾榷僵着不敢动,“你慢点……”
“别砍到我的触手了。”
“不会。”沈妄的喉结滚了一下。
没有了缠人的束缚,雾榷却依旧保持着同样的动作,有些无奈的皱了皱鼻子,“……再等我一会。”一个姿势久了,腿有点麻。
他试图扶着沈妄的肩膀下床,沈妄垂着眼睫,犹豫了一秒后用床单擦了擦手。
随后他伸出双臂,先是拢起雾榷散开的衣襟,接着在他意外的目光中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怀里的人愣住了, 耳尖不由得泛红,过了很久他才伸出双手勾住沈妄的脖子。
沈妄抱着他往外走,路过许诉的时候踩在他的手上,雾榷总算知道叠加未来状态时他那扭曲的右手是怎么来的了。
≈ot;等等——≈ot;走到门口时雾榷抬起指尖, 整个装满蓝色眼睛的玻璃展柜被一道巨大白光冲击, 摩-擦中的一瞬间白色火焰舔了上来, 半边卧室都陷入火光中,诡物尖叫着在地上打滚,也算是和被挖走的眼睛一同净化了。
管家佝偻着背, 也顾不上出门的两人,慌里慌张的冲进屋子将自家正晕厥的少爷拖出来。
“这么大动静, 我们明天会被抓吧。”嘴上这么说,沈妄的嘴角却勾了勾。
雾榷满不在乎,“那也是先查他。”就算他在黑市手眼遮天, 这也够他喝上一壶。
他看了眼时间,刚到早上五点, 但快要入